娜娜笑：“你还真说对了，他本来就是个哑，听不见你们说啥。”

姜新禹看了看桶，说：“这些碗从哪来的？”

房门被打开，屋内果然到堆放着破旧的杂，空气中有一发了霉的味。

除了尚在酣睡中的榕榕，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战战兢兢看着下来的姜新禹。

姜新禹吩咐：“把那个哑叫来。”

见此情景，杂役一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咚咚磕响。

姜新禹一直在暗中观察他，见此情景立刻说：“先停一下！”

说着话，她对杂役挥了挥手：“去活儿吧。”

来到了东跨院，一名杂役拎着一个桶，桶里放着两副没洗过的碗筷，他正要往厨房走。

在王警长的指挥下，十几个警察一起动手，七手八脚往外搬破烂，一时之间屋里灰尘四起。

还没等姜新禹说话，跟在后的娜娜立刻接说：“小，你可不能说，翠翠有正府发的执照许可，警察局的公章印税一样不落……我说的没错吧，王警长？”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面积大概能有十平方左右，有通风孔有电灯，除此之外就是四张木板床。

“你看她才多大，就来这事，看着比小纽扣年龄还小……肯定是良为娼！”

“新禹，我觉得那个翠翠有问题。”

“搜过了，里面都是一些破烂。”王警长说。

他明白姜新禹的意思，屋里既然都是破烂，杂役去什么？那些空碗筷又是从何而来？

“听到了吧？我可不是顺嘴胡说的人。”娜娜得意的瞟了童潼一。

杂役一言不发，愣愣的看着姜新禹。

娜娜脸也变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立刻被两名警察拦住去路。

看到姜新禹抱着榕榕来，童潼惊喜加的冲了过去，一把接过榕榕放声痛哭。

过了一会，那名杂役被带了来。

娜娜赶忙说：“长官，这么多东西……”

姜新禹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忽然用手抠住青砖边缘用力一推，青砖竟然像拉门一样开，随即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暗。

挪开那缸，下面也并无特别之，都是一样的青砖铺地，杂役脸上的神却是越发慌张起来。

姜新禹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还会负责再搬回来。”

当两名警察去挪一缸时，杂役明显张起来，回看了一故作平静的娜娜。

杂役谦卑的鞠了一躬，拎着桶快步了厨房，桶在地上留下一串滴，一直延伸到厨房里。

姜新禹明白了，这都是被拐卖的孩，寻芳小筑担心事情败，暂时关在地下室里。

“把门打开。”冯青山在一旁说。

王警长喝：“问你话呢，哑了？”

那个杂役负责送饭，他是一个有难言的哑，不用担心他去说，况且也一定是给了额外的好。

王警长咳了一声，说：“明天把翠翠的执照送到局里重新审，我记得，今年的印税还没。”

姜新禹一挥手，说：“把这些破烂都搬去。”

姜新禹想了想，顺着滴来到一间屋前，对王警长说：“这间搜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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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姜新禹边走边说。

“长官问你啥就说啥，可不许撒谎。”娜娜对杂役连说带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