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力说的很清楚，郭长庆这些年一直担任政工，他从来没有过潜伏敌后的经历，怎么会无缘无故上带了刑讯伤？

“我没注意……”

“您随意，我去给病人换药了。”护士拿起针，从药瓶里药，随手把空药瓶扔在垃圾筐里。

“清洁工拿去刷一下，很快就送回来……你来不要，害的我被长官训。”护士气闷的说。

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护士惊讶的声音：“嗳，你怎么来了？”

长相和材有六气分相似就行了，保密局的化妆术也不是来的，刺杀行动距离一般都比较远，而且是在特定环境下，枪手很容易认错目标。

问题是，郭长庆的上为什么会有刑讯伤？

护士赶忙找来笤帚和拖布，把碎针收拾了，再把地上的药净。

姜新禹说：“好的，谢谢。”

姜新禹心里却是大吃了一惊，无论是日伪时期，还是现在，他看过太多类似的疤痕——只有刑讯伤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算了，不等了。”姜新禹转了药室。

他抬腕看了一手表，自言自语的说：“张医生也该回来了吧？要不，我再等他一会儿？”

忽听房门一响，郭长庆竟然从病房里走了来，他胳膊下架着拐杖，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一步一步慢慢挪动。

替解释着说：“我急，桶让清洁工拿走了，实在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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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禹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如果自己的疑问成立，那么答案只有一可能，这个人本就不是郭长庆！

这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容不得姜新禹更细致的分析，他必须在几秒钟判断。

事情很明显了，这个人应该是沈之锋找来地方替，他的主要最后作用，就是替郭长庆挡弹。

帘一挑，护士从里间屋来，把一瓶安眠药递给姜新禹，嘱咐着说：“一次最多吃两片，睡前服用。”

“姜队长，对不起对不起。”护士连声歉。

姜新禹暗自松了一气，事情的展非常顺利，简直和自己预想的情况一模一样。

对职业特工人员来说，瞒过一个普通人的耳目易如反掌。

堰津站气烧的好，医务室里温如，郭长庆只穿了一件病号服，可能是为了打针方便，他把袖早早挽起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姜新禹忽然一转，刚好撞在护士的托盘上，玻璃针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反过来说，若是空药瓶没问题，即便知姜新禹来过医务室，他本没接过郭长庆，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了。

郭长庆的胳膊上，有几不是很明显的疤痕，一般人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在人命如草芥的战年月，上有几疤痕是很常见的事。

“行了行了，赶收拾了吧。”

姜新禹迈步朝门走去，耳中听见护士埋怨那个替：“沈副长不是说了嘛，你不能离开病房半步，谁让你来的？”

趁着护士忙着收拾其他东西，姜新禹把空药瓶捡起来揣兜里，把真正的盘尼西林空药瓶放垃圾筐。

最为关键的是，郭长庆的照片一直没送来，哪怕是姜新禹见到了这个替，也会主观上认为这就是本人。

姜新禹掸了掸上不存在的污迹，皱着眉说：“怎么搞的，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