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哦，你说的是月娥吧？”

“孤儿寡母不容易啊，每天靠着零活儿赚几个小钱，也就够吃饱肚，朋友该帮就帮一把……”老板叹息着说。

“谢了。”

他掏几张大额钞票，对谷小麦说：“你一会儿去见黑珍珠，这么跟她说……”

“算起来……差不多有三十岁了。”

回到车里，沈之锋思索良久，心里慢慢浮现一个想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抓到曹云飞并不是难事。

沈之锋一边掏钱一边搭着话：“老板，跟你打听一下，有一个叫黑珍珠的女人，是住在附近吗？”

今天天气晴好，外面连一丝风都没有，赶上又是公休日，小孩也不用去上学，三五成群的在街边嬉闹玩耍。

“三十岁左右，原籍河南，以前还靠着唱过小曲谋生……”

“您要抓曹云飞？”

“她是本地人吗？”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自从离开堰津，这一晃儿五六年没见了，这次回来，特意过来看看她，也不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沈之锋一本正经的编着瞎话。

沈之锋下了车，四看了看，迈步走附近一家杂货铺：“老板，一包哈德门。”

“黑珍珠多大年龄？”

“这好像、不太可能吧？自从鲍政委来了之后，曹云飞和黑珍珠从来没见过面儿……”

十几分钟后，谷小麦下了车，拄着手杖穿过路，朝老三条胡同走去。

“但凡有一线机会，那也要试一试，只要抓到曹云飞，或许就能查共党在堰津的地下组织！”

沈之锋惊讶的说：“她、有孩了？”

轿车一路风驰电掣，急速驶了南开区。

“好，我知了，你待在车里。”

和平时期还好混，万一要是将来开战了，能不能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老板从柜台里拿一包哈德门香烟：“八千块。”

虽然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但是谷小麦心里很清楚，如果不答应沈之锋，自己这两把刷也就能去军队混饭吃。

。”

十几分钟后，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街对面就是老三条胡同。

“没错！”

“她大名叫什么？”沈之锋问。

老板想了想：“黑珍珠？不认识。”

谷小麦说：“沈副长，了胡同，右手第二个门就是黑珍珠的家。”

谷小麦明白了，沈之锋让自己当线人，主要还是为了对付曹云飞。

“不客气。”

“不是，从河南逃难来的，那年国军炸开了园……”

沈之锋穿得，言谈举止文质彬彬，老板对他没有半怀疑，还以为是黑珍珠从前的相好。

“月娥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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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麦抻着脖，向车窗外张望着：“左转，对对对，前面有座桥，过了桥再左转，就是老三条胡同。”

老板探向外看了看，指着一个在街边跑来跑去的男孩，说：“那个灰布褂的男孩，就是月娥的孩。”

“就在对面的老三条胡同，哪一家，我可不知……先生，你是她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