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一抱摔的姿势，噗通一声，双双落中，沈之锋猝不及防之下，接连呛了几海。

曹云飞凑到近前：“他叫……你下去吧！”

沈之锋刚喊一个字，立刻又被了下去。

那名特务对孙杰说：“组长，还有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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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飞从小在海边长大，不是一般的好，即使当了大沽支队队长，时不时也要去里游上半天过过瘾。

孙杰哑然失笑：“你们这些北方人，是不是每一个都船？没事的，等上了岸就好了。”

沈之锋说：“对，怎么了？”

特务苦着脸说：“恶心，想吐。”

这是姜新禹在纸条里写的话。

，至少有七八艘渔船在游弋，船都挂着一盏灯，在风中摇曳着忽明忽暗。

“他叫……”

沈之锋了船舱，看了看坐在特务们中间的曹云飞，说：“找我什么事？”

于因地制宜方面考虑，堰津站低级别特务以北方人居多，他们不习惯在海上待的太久，尤其是乘坐这异常颠簸的渔船。

曹云飞却没想那么多，他心里早就打算好了，一定要把这个险狡猾的家伙死再撤退。

如此重要的情况，怎么能在大广众之下说呢？这些可都是行动队的人，完全有可能传到姜新禹的耳朵里。

“什么？”

孙杰说：“我也不知，问这嘛？”

“哦，原来是这样……”

曹云飞说：“我想起来了，那个通员提过一次百合的名字……”

一艘船没挂灯的渔船悄然靠近，距离他们搏斗的位置不过三十多米远。

“救……”

一旁的船老大笑：“长官，您不是本地人吧？”

达的噪音很大，正常说话都听不太清楚，何况曹云飞刻意压低了嗓音。

附近海捕捞的渔船越来越多，到时候本没法判断曹云飞在哪条船上，特务们人数虽多，但是也只有一艘船，不可能拦截所有渔船行检查。

沈之锋赶忙说：“来说。”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捕捞的旺季，现在哪都一样，从后半夜开始，就有渔船海了。” [page]

有准备的一方总是占便宜，曹云飞揪住沈之锋的发，用尽全力往底拖拽，打算把他活活淹死。

——船没挂灯的渔船，就是接应你的船！

“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一名特务从船舱里钻来，脚步踉跄着来到船，说：“沈副长，曹云飞要见您。”

沈之锋迈步朝船舱走去，曹云飞自称脑不好使，以前发生的很多事需要慢慢想，所以会随时汇报情况。

天边泛起了一抹亮，这意味着黑夜将尽，黎明即将来临。

船不光有两位行动队的组长，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船老大，自然是要避开他们的耳目，沈之锋把曹云飞带到船尾。

沈之锋则是恰恰相反，他是标准的旱鸭，到了里全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挣扎着想要浮面。

以曹云飞的，加上有黑夜掩护行踪，他现在要是选择逃走的话，可能非常大，起码暂时敌人还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