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窦是彻底放开了。

他拍着韩烈的肩膀，哈哈大笑：“行啊，你小是个能成事的，把钱给你，我算是放心了！”

韩烈是没搞懂他的逻辑。

我怎么了你就放心了？！

咱们基本没聊两句正事儿吧？！

老潘却一不奇怪，似乎很习惯窦明德这另类的考察。

笑呵呵叮嘱韩烈：“小韩啊，老窦的票账你就跟我搞一样的就行，提成什么的都照比我的来，你放心搞，短期有亏损都不算个事儿！”

韩烈下意识看向窦明德。

老窦笑：“一千万你应该作得了吧？暂时就这么多，等你真正证明自己了，咱们再商量！”

正经事这就算是过去了，潘胜武又开始张罗喝酒。

“来来来，小韩，今天我们哥俩称称你的量，继续继续！”

把韩烈喝得是稀里糊涂。

没醉酒，醉人了。

等两个老男人结伴去厕所，潘歌不屑撇嘴：“又是这一，真没新意！”

“你知？”

“废话。”

潘歌上来一傲劲儿，拉拉一顿揭底。

“我爸和窦叔叔都是国字号来的嘛，就喜搞酒桌上看人那一，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年月了，压力面试都被证伪了，他俩还神神叨叨的……”

韩烈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我就想知我是怎么过关的。”

“过什么关啊？”

潘歌使劲翻了个白。

“他俩耍赖都喝不过你，明摆着是临时放弃了嘛！我估计啊，窦叔叔真正想聊的想问的，到现在一个字儿都没讲来呢！你这个大酒缸，把他俩喝怕了！”

韩烈目瞪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好想笑。

情能喝还有这好？

这特来得可是真够及时……

潘歌看着神一片清明的韩烈，忽然咬了牙：“你可真能演啊，上回在我家，才喝了那么一酒，就‘醉’得恨不得跟我爸拜把，今天全馅了吧？”

韩烈哑无言，觉这事儿确实解释不清了。

上回我是五分演，五分真，纯纯的五五开。

今天忘记演了，前后差别确实有大哈……

潘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等着瞧吧，我爸心里肯定对你有想法了，我看你的人设怎么崩！”

问题不大。

韩烈行安自己，忐忑的等到老丈人回来，悄悄观察了一阵。

果然，老潘神里多来两分若有所思。

韩烈人麻了。

为了一钱，搞这么大的破绽，果然，我还是欠缺经验啊……

一着急，索发狠的举起酒杯。

“潘叔叔，谢您的照顾，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我了！”

痛快的杯，然后忽然一顿，站在那儿懵了几秒，最终摇摇晃晃的一坐下，歪倒在潘歌怀里。

潘歌：“……”

整个人都傻了。

这狗东西反应真快啊……到底是加了多少技能在那些歪门邪上？

老潘倒是一乐，心情大畅。

“哎呀，这孩，不能喝就少喝，怎么非得逞能……囡囡啊，你照顾一下韩烈嘛！”

假模假样的埋怨着，什么多余想法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