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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圣也不吱声，随着喝了一杯。

果然，喝上了酒之后，郭启圣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你到底是何人？”

“雨声？”

“在下确实知了。只是……。”

“这就是贾兄的明之了。便是我们当初听了，都是很敬佩的。据说贾兄的诗词，也是天下一绝，尤其是那首《虞人》，更是令人拍案叫绝。说是我朝第一人，也是当之无愧的。”

喝酒，能够尽快地拉近距离，创造一和谐的气氛，让对方渐渐放松戒备。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直隶距离帝都很近，那样轰动的消息，传到了直隶，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丛秀才，当年，你们可都是指江山，激扬文字，意气风发的少年啊。如今雨声还在卜奎放，丛秀才在那里陪着他，还有辛酉科考案的那些受害者，你不觉得，自己该为他们什么吗？”

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长夜漫漫，贾珉有耐心，最后叫郭启圣开说话。

“正是不才，不过，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圣上罢了我的官儿了，此事几乎已经传遍了天下，你不会不知吧？”

“我来自卜奎，雨声叫我向你问好。”

贾珉现在就开始敲打郭启圣了。

实际上，贾珉现在对于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了解的还相当有限。这样说，有许多故玄虚的成分。目的就是给对方造成一他已经知了很多的假象。

他没有一下端自己知的全东西，就是用这用方式，撼动郭启圣的神经。

“郭启圣，这可不是待客之啊，若是错过了这顿酒菜，怕是你要后悔终生的。郭家堡的双亲，还在盼着你回去呢，他们可是望穿啊。”

“我是来帮助你的人，特意找你来吃酒叙旧的。”

贾珉不断地跟他说些闲话，也不急于主题。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说些闲话。

郭启圣犹豫了一会儿，就去拿了碗筷酒杯。贾珉斟上酒，郭启圣才忐忑不安地坐下来。

“不才也知，郭兄当年如此之事，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如此却未免短见了些，虽然当时得了些好，却用这后半生来偿还当年欠下的孽债了。也着实令人唏嘘。”

“卖了一百多两银倒是不假，不过是用了个噱，主要靠的还是季大学士的那些字。否则，谁会一百多两银买一瓶酒？”

“卜奎游击贾珉？可是率领一千七百府兵，打败南温都拉两万草原铁骑的贾珉贾怀远？”

“酒菜我都准备好了，拿些碗筷来，你我慢慢叙谈。我也不为难你，若是你想通了，我就给你些主意。若是想不通，喝了酒我就走，就当我没来过。”

“来，为了今日的相识，一杯。”

“你也不用着急探听我的来意，既然找到了你这里，就会慢慢跟你分说，先吃酒。吃了酒，说起话就洽了。”

“卜奎游击贾珉。不过，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我是草民一个。”

“郭兄过奖了，不过是顺手涂鸦而已。据说，郭兄当年的诗情，也是很不错的。丛秀才至今说起，还津津乐呢。”

郭启圣不吱声了。

“即便不是全都知，也是十有八九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初谋划的再周密，也未免会脚了。便是你当初在金陵求学之事，我一个外人不是都知了？”

“看看你这个样，活得像狗一样，在衙门里，个个都瞧不起你，随便谁都能训斥你一顿，你就愿意这样背井离乡，远离父母亲人的过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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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这个倒是听说了，据说首发仪式那天，盛况空前。一瓶酒卖了一百多两银呢。”

“贾兄都知了？”

郭启圣的气，充满了警惕。虽然天黑，看不清脸，但是，警惕的声音中的一丝张，还是被贾珉捕捉到了。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郭兄知吗？这个国公度酒，当初还是我第一个来的呢。你我喝的这个胡家酒坊的酒，就是我教给他们的方。”

“你是何人？怎么到了这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贾珉也不等他回话，自己了里屋，开始往桌上摆放酒菜。

果然，郭启圣的心里防线开始松动了。

“来来来，郭兄，吃菜。这里是你家啊，不必拘谨。唉，一个人在这里，有家难归，二老在家望穿，兄弟为你提心吊胆，不知何时，罗家人就来灭了，也真是可怜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