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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都去了何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
给朕回个信儿?”
“一路从直隶到了两江,最后又去了广西。”
“还去了广西?”
“听说那里闹匪患,我就去打探一下。哼,这个匪患,闹的倒是有些奇怪呢。”
“我到了那里,当地百姓都是议论纷纷的,都说着匪患闹的蹊跷。”
“有何蹊跷之
?”
“其一,那里几十年都无匪患,两千多土匪,一夜之间就
现了。”
“其二,这土匪似乎都来自外地,当地人却从未听说有去投奔匪徒的。相反,有的人要去
伙,他们反倒不收呢。”
“第三,这土匪除了刚到那里的时候,打劫了几家富
之外,过后竟然只盘踞在山里,再也不惊扰城乡。既不抢男霸女,也不打家劫舍,倒像是军纪严明,训练有素。”
“其四,朝廷大军一到,他们就闻风而逃。大军一撤,就又卷土重来。就像捉迷藏似的。”
“还有何可疑之
?”
“要说可疑,便是东平王的人
也有可疑之
。每次剿匪,似乎都要提前放
风声,一路大张旗鼓,生怕土匪不知
似的。”
“那回在店里,听得一个行脚商人说,他在路上时,曾经见到朝廷兵
和土匪遭遇,他就偷偷躲
了树林里。于是就见到了一宗奇怪之事。”
“哦?什么奇怪之事?”
“双方兵
遭遇,并未立刻
战,倒是
谈了一会儿,之后才开战,开战了,似乎也不是真刀实枪地拼命,倒好像演戏似的。打了半个时辰,双方各自鸣金收兵,最后竟然无一人伤亡。好像是一家人练兵似的。”
唉,长安到底是练过兵,上过阵,只是去走了一下,就看
了破绽。
他们当然是一家的。不过是养匪自重,别有用心罢了。
长安走一趟,就能看
端倪,地方官员,满朝文武,怎么就没几个人能看
来呢?
到底是昏庸无能,尸位素餐,还是装聋作哑,事不关己,
挂起?抑或是别有用心?
“王
腾不是去了么?就没听说他剿匪如何?”
“王大人的京营,似乎打得尚可。”
“怎么叫尚可?”
“京营去了,倒是跟土匪打了一仗。那一仗,是跟东平王一起打得。说是把土匪包围了,不过,似乎叫土匪跑了不少,只杀死了不到一千人。”
“不是合围了么,怎么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