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打仗了？”

“唉，我也正愁此事呢。山路远的，你哥哥回来一趟也不易。”

“就是打仗时候杀的。”

“母亲对那姑娘可知底？”

“老祖宗休要担心，也不是随便就杀人的。”

宝钗说着，心里就未免一乐：今儿个还杀了十来个呢，若是跟你们说了，岂不是叫你们更加吃惊？

“老祖宗，该是别人怕我们，倒不是我们怕别人呢。”

“你们都会杀人了，探丫她们去了，岂不是也要学会杀人，如此，咱家不就是了一群女王嘛。”

“唉，要说你哥哥，自从那年从北温都拉回来就变了。如今倒是息了不少。前几日，还有人来给他提亲了，我正愁着没人商量，正好你回来了，帮我拿个主意。”

自己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除掉了赖嬷嬷。直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自从那年因为收复南温都拉回来一趟之后，宝钗此次离家，已经有三年多了。

“打了，那个时候，我不杀他，他就杀我。”

“就是那桂夏家，叫夏金桂的姑娘。”

“都是何时杀的？”

“这个混账珉哥儿，竟然叫你们也上阵打仗。你们看看，这个珉哥儿，刚刚觉得他好，就又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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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相见，自然有无数的话要说。

如今这些姑娘们，一言不合就杀人，还若无其事的。

酒宴虽然散了，众人仍是围着妙玉和黛玉问这问那的。宝钗则跟着母亲，回到了自己家。

“我也正叫人去访呢。”

她们穷尽了自己的想象力，也不敢把这几个滴滴的大小跟杀人联系起来。

“母亲也不必为此烦恼，或许老祖宗

“也罢，杀了就杀了，原本还担心你们走的时候没人送你们呢，如今看来，你们自己上路也是不怕的。”

倒是贾琏，到很正常。

“就她们两个女儿家去？哦，也是了，连你都敢杀人了，我又何必担心她们呢？唉，如今我倒是担心你哥哥呢。”

“我也到奇怪呢，总是老太太一句话，就叫他们都走了。说是叫她们去散心，去见见珉哥儿。若真是如此，叫珉哥儿回来不就行了？若说是散心，到哪里不能散心，何必去那么远。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散去。

“母亲知府里的姑娘们为何突然去了北海么？”

“莺儿去了哪里，怎么没见跟你回来？”

“老祖宗，那里不比在家里，在路上，在海上，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如此才可自保。”

这到底是一代不如一代，还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呢？ [page]

此时，宝钗才有了跟母亲单独相见的机会。

“她和纤办些事情，明日才回来。”

“这倒是一桩好事，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哥哥如今到了卜奎，或许此时已经在北海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回来，此事倒也不急着定下来，还是多多走访一下，看看那家的家风人品再说。”

此时，老太太的心情颇为复杂。

“母亲不必担忧，哥哥无论是到了卜奎，还是到了北海，都没事儿的。那里都是珉四哥的人，自会照顾他的。”

霉的卡立宁了。

“老祖宗，这个倒是不怪珉四哥，他也是不让我们上阵的，是我们自己想杀人的。”

见黛玉几人平平淡淡地说了杀人的事儿，王夫人、邢夫人、秦可卿、王熙凤、李纨等人，几乎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