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老太太今天非常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些和蔼的微笑。

第二日，西山大营。

总之是难辨真伪，莫衷一是。

“琏哥儿，萍哥儿如今该到哪里了？”

史柳和史松刚吃过早饭，就在长安公主的门前等候了。

众人无声散去，开始分准备了。

贾王薛史四大家族的两面旗帜王腾和贾贵妃先后亡的消息，在帝都引起了大的反响。

至于原因，则有各各样的说法。

这几日里，贾府到是一片愁云惨淡。先是送走了王腾，今日又送走了贾元，回来之后，主们自觉地聚集到了老太太的上房。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都舍不得这里。其实我也不愿意走。但是，真的走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当初我们不也是从金陵过来的？走到哪里，那里便是家。”

“今儿个起，你们就开始收拾东西，不要带多了，轻装简从。薛姨妈，如今蟠哥儿和宝丫都不在这里，你也跟着一块儿走吧。”

“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自然是要走的。”

“他说日夜兼程，照日，如今该到盛京了。”

“琏哥儿，这几日，你安排好行程，七日后，我们就启程。都回去张罗吧，亲戚朋友那里，也就不要去了，免得走漏了风声。”

虽然众人心里已经有底了，薛姨妈还是问了一句。

老太太以下，贾赦和邢夫人、贾政和王夫人、贾珍和尤氏、贾琏和王熙凤、秦可卿、李纨、薛姨妈、薛蝌等主，还有赵姨娘，都悉数到场。

“没想到，我贾家世代忠良，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此不留爷，自有留爷。从此以后，我们跟这个朝廷一刀两断。” [page]

“我们到底去哪里？”

共同的观是：这两个人绝非正常死亡的。

“殿下叫你们去。

虽然没有人公开质疑，但在私下里，人们还是对此到非常奇怪。

“母亲，非走不可么？”

有说是皇上杀儆猴的，有说是两家对皇上不敬的，有说是大臣们清除异己的，有说是中内斗的。还有的说，是皇上惦记着两家财产的。

“如今你们该知，当初我为什么要把宝玉和姑娘们都送走了吧？这帝都是没有我们贾家立足之地了，皇上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我们也该走了。”

老太太一句话没说完，就倒在地。

“从明儿个起，就把这里生意该停的停了，该卖的卖了，卖不上价钱的，折了本儿也卖了，除了给家里家和下人们留下的，该卖的的都卖了。”

王腾和贾元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两府，立刻，两府就是一片哀嚎声。就连从门路过的路人，都听见了声音，纷纷驻足观看打听。

贾政还存有幻想。

门开了，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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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想不开么？若是再不走，只怕我们不定那一天，也要了大牢呢。此事就这么定下了。谁若是不想走，就自己留下，从此就不是贾家的人。”

一时间，民间议论纷纷，各大家族到骨悚然。

“去北海，珉哥儿那里。珉哥儿在那里已经给咱们准备好了宅，就到那里去过消停的日。这帝都，若是将来好了，就再回来，若是不好，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