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目光完全转向了皇甫嵩。

好在皇甫嵩、卢植、蔡邕都不是迂腐之人，再加上彦说的也不无理，三人也只有默认了彦的这个说法，书房里的气氛也为之一缓，彦忙趁打铁，师傅长、岳父短地跟三个老乎的攀谈起来。

面对敌人，彦总能逢凶化吉，想方法来应对危难；但是面对这几个长辈的责问，彦却是想不什么辙来面对他们。

时间一的过去，黄豆大的汗珠从彦鼻尖滴下，皇甫嵩等人的目光也愈严厉起来。

“吾尝闻文德快意恩仇，如为皇甫义真知遇之恩，文德不惜命，游走于外戚、宦官之间，只为谋得汝师一个平安；又如东郡卜己青州剿杀之仇，文德西征大任在，却不忘托付曹孟德，取卜己之级以报当年之仇。袁隗、王允与文德之间的芥，朝中无人不知，如今为何如此轻易地将冀州拱手相让，实在让老夫不解啊！”

没办法了，只得亮自己的“亲情信誉牌”了！彦扑通一声，朝三人跪下：“彦实有苦衷不能说；至少是现在不能说，然彦指天为誓：绝无祸大汉之心！请三位师长安心，待时机成熟之时，彦自当负荆相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三人还能追问什么呢？只得扶起彦，好升劝

“五指之更弹，不如卷手之一挃，万人之更，不如百人之俱至也。文德啊，汝所言可是此意？”皇甫嵩面稍微改善了。

一听卢植指彦似有不顾大汉、自保之心，皇甫嵩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直指彦问起来。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卢植却幽幽地开了：

皇甫嵩带兵数十年，而且对朝政之事也颇有见解，彦虽然只说了这半截话，但皇甫嵩已经了解了彦的大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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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然的一段话，让书房里的气氛又再次张起来。

彦欣喜：“学生正是此意！老师，非是学生屈与袁隗等党人，只是聚兵于京兆一地，以御不轨之贼于司隶之外！”

“文德，可是汝只为巩固自己势力，却将大汉安危至于不顾？”皇甫嵩为人仁谨慎，尽心国事；征伐张角之时，皇甫嵩已过天命之年，虽说多了的圆，但是对于大汉赤诚之心却从未改变。

彦余光看了看一旁皇甫嵩的脸，忙回：“彦可驱使之将领不过数人，麾下兵士亦不过数万，守一地尚可，然若……”

“这个……”虽然杀卜己的真正原因，卢植却不知晓，但是在卢植的分析下，彦却是无从辩驳，只得语地看向卢植略有浑浊的双。

两个老的问题都回答完毕了，而且似乎还没有什么破绽，彦这才舒一气。

事并不在行，一听彦如此说，忙追问：“文德既知不足，更应拥冀州、护京兆，成犄角之势。如今文德弃冀州，岂不是自断一臂吗？”

哎，这年贼心的事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