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既定计划，冲！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银一千两！”艾能奇举起大刀，声喊。

北城秦翼明首当其冲，他后的士兵只剩下三百来人。

“杀！杀！杀！”大西军传来士兵们兴奋的嚎叫。

箭羽直接秦翼明的右脸颊，由于有铁盔挡着，箭并未贯穿，可这更是不好理。

片刻之后，他又站了起来。

鲜血顺着脖颈下，秦翼明努力的摘下铁盔，急促的呼着，以稳定心神。

半个时辰后，大西军第一波攻无功而返，但没有丝毫的停顿，接着艾能奇便派了第二波士兵。

左臂和右的箭伤一阵阵的疼痛，手中的长矛举起来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大西军还有时间借着空当吃两粮，可城墙上的白杆兵却没有，整整两个时辰的猛攻，不少白杆兵旧伤填新伤，苦苦支撑着。

“小的们！石被我大军围攻三日有余，如今已是弩之末，今日我军当一鼓作气拿下石！

城下不时传来大西军士兵被木砸中的哀嚎声，白杆兵二人一组奋力推翻架上来的云梯。

“啊——”一个疏忽，一箭羽正中秦翼明面门，秦翼明大叫一声翻向后倒去。

只要不是中要害，皆是咧着嘴用力箭羽继续作战，任凭胳膊上鲜血汩汩。

“将军！”边的两个白杆兵赶去扶。

城墙上白杆兵的尸渐渐多了起来。

石是个小城，城墙更是不，四千大西军片刻之后便把城墙围住。

“别我！继续守城！守城！”秦翼明不顾疼痛大吼。

四千大西军分成四，扛着云梯分别向着四面城墙冲去，而留守后方的大西军至少还有数千人。

脸传来的剧痛几乎使他厥，但他知他不能倒下，牙关咬的生疼，努力的把铁盔重又带上，铁盔刺痛没了面的血，又是一阵折磨。

仇也一样，艾能奇拎着两尺长的鬼大刀走到他的下面前开始动员。

大西军爷不堪示弱，从城下向着城墙不断的抛着箭羽，白杆兵不时有士兵或肩膀、或手臂中箭，但这些土家民壮们混不在意。

石城墙昨日便已经没有了预备队，两千余白杆兵，每边城墙五百余人已经捉襟见肘，好在有着居的优势，再加上白杆兵悍勇，打的倒是势均力敌。

城上的雷石早已用尽，就连箭羽也没有了，秦良玉下令拆了府上以及分民居的房梁，锯断以充作雷石。

“各老你们这群瓜娃，一副媲样，长得像锤，给老逞下去，冲！”艾能奇气坏了，再不顾刚才斯文的样，扯着几位将官的衣领一顿臭骂。

后的士兵都在苦苦作战，秦翼明一咬牙，左手猛的一扯连带脸上的一片血皆是扯了下来。

我艾能奇一言九鼎，破了城尔等可以自行抢掠，所掠财无须上缴！后退者，杀无赦！”

一直到中午，大西军除了城墙下躺着的数百尸竟然毫无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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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就是要用车战术，累也要累死墙上那些该死的白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