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顾大人有外事之才，留在兵可惜了，讲武堂恰好缺这方面的人才，不如……您便准了吧。”刘鸿渐瞄了一面无表情的崇祯。

再者便是海外，台湾的荷兰国、南洋的弗朗机、弗朗查等皆是大明之大敌，臣听闻荷兰国战船上的火炮不仅威力大，程也比大明的船炮更远，此必须防之……”

去岁他征山海关时曾与顾佳打过，在百官中，也算是个少有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对于大明军队的状况，他也知之甚，只不过由于人微言轻，只得坐观其变。

而如今安国郡王的提议恰好与他不谋而合，甚至比他想的还周全，他想加这个特别的团，但又担心崇祯和刘鸿渐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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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讲武堂之事，如果王爷能，基本就八九不离十了，而刚才之问，很可能便是考。

“下官观今之大明，四海之内，虽北有察哈尔、南有张献忠，但皆不足为惧，若真有能被大明称之为敌人的……”说到此顾佳停顿了一下。

“且不谈兵法，本王问你，如今大明的敌人是谁？”刘鸿渐觉得这人有意思，不禁又问起了数月前问小郑的问题。

“这……”崇祯被这兵侍郎突如其来的怪异请求给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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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研读四书五经，全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这个能耐，而当真的到了，反而又觉稀松平常，官场太纷，那不是他的追求。

反而特别喜钻研兵书、行兵事，只是如今带兵打仗怎么也不到他。

大明缺的是如郑森般能看清局势的人，是战略问题，而非的战术。

“讲武堂之常驻教谕必须为白，顾大人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刘鸿渐对这顾佳有些印象。

“下官知，下官研读过吴、六韬、尉缭并二孙兵法，也对火战阵有些研究，若陛下与王爷准允，下官可辞去官职，专注于武学堂的教习。”顾佳躬继续请奏。

可人跟人不一样，当心态达到了一定境界，遇到心神往之的梦，总是想去试试，顾佳便是这么个人。

他是想考一考这顾佳的大局观，毕竟若是教习行军打仗，莫说其他，军营里林河能教火枪，孔二愣能教火炮，骑兵冲锋有陆海波和吴炳豪……

“南边的郑家首先便是一个，郑芝龙其人手握重兵却首鼠两端，实为大明之患。

若是兵尚书李华在此，估计都要气的脚，兵就那般令你嫌弃？竟官儿都不了偏要去当个白教谕？

兵侍郎是正三品大员，在明朝已经几乎是文官的巅峰了，便是阁也是有资格的，崇祯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唐突。

是以一直坐在角落里反复思量，如今崇祯问之，他竟再也顾不上了。

这些新崛起的武将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上的经验皆是真刀真枪杀来的，比之纸上谈兵的兵法实用的多。

那一早便没了兴致。

顾佳说话时依旧弓着腰不敢抬，说起海外之事来竟是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