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虽然落得个太凉的臭名，但那是在京城城破之后、建打到南京之时。

如今因为刘鸿渐的从天而降，历史的车早已跑偏，钱谦益本没有机会去试凉不凉。

p;郑家祸害东南二十余载，没有给朝廷缴纳过一分银，如今落了难便要投靠朝廷，使臣想起了当年的泗州总兵杰。”

“杰其人自受了官职后，就一直与朝廷虚与委蛇，下官去哪里见他？”

郑家既然归附朝廷，何以不见任何一个郑家人朝效忠？”程志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不依不饶。

说后来，刘鸿渐已经不看程志的脸，而是转而拱手面向朱慈烺，他这是在给小朱发信号。

郑森素有报国之志而不得其父准允，如今其父战死，郑森再无桎梏，郑家人山穷尽之际宁死不肯投降，臣相信郑森的为人。

“郑家人也没有来过……”

“常言，耳听为虚见为实，即便是孔圣人也断然不会如此武断的给别人下定义、立标签。

程大人，恕本王直言，立标签、地域黑是最无脑的无知行为，傲慢与偏见并没有写在圣贤书里，但却被你表现的淋漓尽致。”说完刘鸿渐停顿了一下，见程志脸憋得通红上又继续说。

……

“程大人，本王问你，你见过杰其人吗？”刘鸿渐心中冷哼一声，十分不客气的。

“那就是也没见过了。”还没待程志说完，刘鸿渐便打断了他的话。

“启禀陛下，郑森以及郑家主要将领早已等候在午门外！”刘鸿渐瞥了一程志。

是以臣断言，郑森满腔的报国之志并非虚言，其人可用，可大用！”

“王爷所言耳听为虚见为实，此话不假，但下官何以相信王爷所说的都是真话呢？

杰是杰，郑森是郑森，两者没有任何的集，又有何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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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了个难题，他面带愁似乎是真的在为朝廷着想，但说完却又瞄了一张天禄，很明显这厮是在给老上司找场。

钱谦益为东林大佬虽然被排挤在南京，但作为当年阁的门人选，名声着实不赖，刘鸿渐这也算是废利用，假借太凉的名，暗中给小老弟郑森脸上贴金。

苏禄一役，郑芝龙等一应郑家老将死伤殆尽，郑家与弗朗机国、荷兰国有不共天之仇，此是其一。

然而杰匪难改，拿着朝廷发的武钱粮壮大的自己的实力，不仅不听从朝廷的调派，还屡次扰百姓，甚至为了私利不惜杀害百姓。

建极殿大学士、礼尚书程志上前一步躬。

当年杰私通李自成老婆被老李抓了现行，害怕被老李清算，便带着人老婆投靠了朝廷。

现在郑家来投，岂不是跟原先的杰同一辙？

“那就是没见过喽？那么你见过郑家的郑森吗？”刘鸿渐追问。

“哦？快宣他们殿！”

“郑家如今的掌舵人郑森师承钱谦益，乃是钱大人的得意门生，钱大人忠君国诸位想必都知。

事实上，很多时候朝廷的大臣就是这样，明面上都是冠冕堂皇、为国为民，其实都是幌，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个人利益、党派利益。

本王在南京时见过郑森，并且与之攀谈良久，此人见识独到，与其父郑芝龙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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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郑家风光时不鸟朝廷，如今落难了南洋师提督，谁又能保证这群人不会有二心、拿着朝廷的银真切的为朝廷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