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略有些迂腐，但扬州十日，杀成仁，也不失为一个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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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还不忘朝着刘鸿渐的位置瞅了一，似乎是在质问。

以至于在座的老大爷们都心知肚明，从师的量、以及战舰的火炮载量上来看，北洋师不仅战船、士兵储备不足，战舰火力也与荷兰国有差距。

“放过来！”

中极殿大学士、刑尚书史可法没理会结的程志，而是起慷慨陈词。

所以，大明师不能冒险，除非有必胜的把握，还得是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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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程卿可有良策？”朱慈烺追问。

这一上朱慈烺似乎得了他老爹的真传。

“这……”程志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刘卿认为呢？”朱慈烺手指敲了敲龙椅把手随问。

受刘鸿渐启发，天津宝船厂的铁焊接技术已经试验成功，目前第一艘试制的铁甲舰已经在建造当中，若不意外，用不了多久，大明战舰的防御力将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史可法的格与前几年的李华相像，也是个不喜趋炎附势的人，而另一方面在战事上，又颇有阎应元等人的气节。

“皇上恕罪，臣只是晓明事实。”程志起拱手。

“回皇上，臣认为目前还不是与荷兰国碰的时候。”

“回皇上，臣以为荷兰国完全是一厢情愿，我大明这两年一直在全力扩充师。

而且时下西北的罗刹国虎视眈眈，意图夺回被大明拿下的土地，大明在北方与罗刹国早晚还有一战，据他的推测，这一天估计已经不远。

“哦？哪四个字？”朱慈烺被刘鸿渐吊起了胃，好奇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

“你是在问朕吗？”朱慈烺自然听了程志的话外音，略有不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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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行把南洋、北洋师拉去与荷兰国拼命，那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但大明的海岸线怎么办，大、小弗朗机、法兰克也不是傻。

而反观李华，在经历了最近几年大明的剧变后，反而变得有些唯唯诺诺，已经失去了几年前的锐气。

否则，就必须保存实力，等待真正的铁甲舰建造完毕再说。

如今南洋、北洋两支师已有士兵五万余，有王爷在，何惧区区弹小国，臣以为，荷兰国胆敢犯境，朝廷师迎击便是！”

更有甚者，苏禄海战时荷兰国的战舰还不是全，甚至不到他们师的一半，在遥远的欧罗，荷兰国有更大、火炮更多的大型战舰。

“不过，这战书咱们还得接，不仅接，还要给他们回信，就回四个字便可。”刘鸿渐站了起来，绕着众人走了半圈。

苏禄之行回来后，北洋师副提督戚元功就海战一事专门对朱慈烺以及内阁成员了详细的汇报，包括荷兰国的军备、战舰的威力，以及北洋师目下与荷兰战舰的差距。

而据闻，这次在大明海域外游弋的荷兰舰队中，就有从印度半岛、以及达维亚运抵的荷兰大型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