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你也是凶手之一？”

影瞳轻轻：“有一天，你会不会也会杀了我？虽然你现在不杀我，但以后谁说得准呢。”

周衍想了想，轻轻。

说到这里，周衍又苦笑：“好像也不是骗我，至始至终我都知你是对手，只是我不知你对付的目标是明月而已。”

他缓缓攥了拳，一字一句：“我不他是谁！我总有一天，要踩着他的脸，问他到底为什么，然后杀了他。”

“模糊的记忆中，娘亲很疼我，只是突然就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元凶，真正报了仇，然后想办法救活明月。

“那我呢？”

周衍知影瞳父母双亡，疑惑：“你母亲？”

“嗯。”

影瞳：“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而这些辅助，不伤人，也不杀人。”

影瞳叹：“死于十八年前青州太学的污染。”

“你欠我的，或许已经还清了，要杀你，我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周衍说心中最压抑的痛楚，要说恨，他何尝又不恨自己呢。

周衍又想起了太学那一晚，数颗闪亮的星辰和数个大黑现在空中时，那绝望之。

周衍：“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你留下的人，却救了我爹、我弟和康叔的命。”

说到这里，她又苦笑：“其实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那人...答应告诉我母亲之死的真相，我才继续帮他。”

只是，该痛的已经痛了，该悔的已经悔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影瞳撇了撇嘴，双手抱着膝盖不再碰他。

影瞳摇了摇，：“我也不知为什么有人要杀她，但我知的是...幕后元凶绝不会那么简单，要知...当天连巫先知都手了。”

“十八年前的事了，唉。”

影瞳轻声：“我啊，是个没爹的人，在我不到三岁的时候，娘亲就去世啦。”

周衍：“为什么？”

“没有那四个人用命去挡，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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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算凶手，你自己估量咯。”

也不知过了多久，影瞳才低声：“周衍，你恨我么？”

影瞳表情有些复杂，轻声：“不你信不信，其实...我也不想她死的，但她的死是注定的。”

周衍影顿时一震，不禁惊声：“不对！十八年前青州太学的污染并不严重，只死了寥寥数人！你娘亲，应当是死于剑城污染！”

周衍叹了气，：“因为我慢慢清楚，明月之死是一个很大的谋，绝非一朝一夕之算计，没有你，她还是会死。”

影瞳看着前方，忽然轻声：“这一次剑城要事，我没有骗你。”

“恨你，更多的原因是你骗了我，利用了我去破坏明月的心。”

影瞳瞪大了：“你...你也知剑城污染？”

人活过来，才是最重要的啊。

说到这里，他苦叹一声，呢喃：“那件事...真要论责任的话，我或许才是最大的。我破了明月的心，我太幼稚，也不够锐...”

听到“十八年前”这几个字，周衍下意识就愣了一下，然后：“十八年前，怎么死的？”

“在这件事情中，你扮演的只是一个很不起的角，也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更换的人。”

影瞳摇：“其实这一次过来，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各域天才而已。只是恰好遇到此事，又受大主祭之托，帮忙辅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