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燕，听到“小哥哥”的称呼，朝着笑容满面在前轻舞着的阔阔拉呆楞片刻后，却随即背过去。

阔阔拉怔住了，燕推了两下不见她接，索将外衣直接披在了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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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阔拉了舞蹈，忽而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燕急忙转过，瞧她险些摔倒，伸手将她扶住。

路行云：苏蛮那么大，又去哪里找她的家？找到了她的家，只怕赵侯弘与孙尼早便一扎万里黄沙了。”视线掠过几名还没走远的苏蛮男女，正想提议将阔阔拉给他们，但那些苏蛮男人见路行云看向他们，全都慌张远走。

“两国成见太，他们又刚遭汉人凌，心怀戒备不愿意再接受我的帮助了。而且将阔阔拉给他们，也不安全。” [page]

路行云没接话，低声问定淳：“定淳师父，你怎么看？”

“走吧！”

，别抛下她，好吗？”

燕忽而停步，侧冷冰冰：“你怎么连梦里的话都相信？”

阔阔拉涩声：“不清楚是不是，只是听族内的巫祝说这是我的天兆。”

路行云等人对苏蛮的风俗并不甚了解，崔期颐只是嗔怪：“你不好，还舞。”

定淳：“北疆地带的西河、朔方、云中、雁门等郡均胡汉杂居，稷城是毗邻万里黄沙的通枢纽，就算没有大的苏蛮人聚落，也当有不少苏蛮人往来。”

“组长应当对雍国的事多少知一些吧。”

“啊？为什么不相信？”阔阔拉睁大睛，满是疑惑，随之开始自怨自艾，“唉，要不是我自己笨手笨脚摔倒了，或许哥哥他已经回家了。”

崔期颐立刻在她的突与气舍分别了一下，注些许元气。

面对路行云这个陌生人的提议，阔阔拉没有半防范的意思，嫣然一笑，起了苏蛮的舞蹈，莲步翩跹间更是一个个谢过去，显十足真心：“谢谢大哥哥、谢谢小、谢谢比丘哥哥、谢谢小哥哥！”路行云与崔期颐相视而笑，定淳也致意——他熟读佛史，知苏蛮内佛门弟多归薪纳僧团辖，一般称为“比丘众”，“比丘哥哥”自是在称呼自己。

崔期颐替阔阔拉将衣服穿好，微笑：“这小哥哥不怕冷的，你穿正好。”

崔期颐：“你是不是天生就有哮病？”

定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阔阔拉突然动容，泪在框里打着转：“，你们人真好。”

阔阔拉红着脸：“你们愿意帮我找家，我太开心了。对不起。”

路行云拍手：“这便成了，咱们恰好要去稷城，到了那里，找靠谱的苏蛮人将阔阔拉托付了，往后怎么找到家，那些苏蛮人自然比我们更懂。”

“燕兄......”路行云刚想劝解，但见崔期颐给自己使了个，便敛声不语。

燕送完衣服，也不回，大跨步就往前走了。

定淳合十：“任由这女施主孤苦伶仃走实在放不下心，还是得助她一臂之力。”

三年前，即大晋兴统三年，晋军攻克长安，雍国覆灭。

路行云走着，望着崔期颐拉着阔阔拉的背影，想到适才所见的落日旗，对定淳：“记得在大陵城，那个叔山均接到的就是落日旗，这里也现了落日旗。落日旗、夕晖寨、落日军，究竟是什么来历？”

路行云思索了一小会儿，突然灵光一现，问向定淳：“对了，稷城有苏蛮的聚落吗？”

崔期颐看着她上衣裙破破烂烂多透风，还沾满土灰脏污不堪，心里不忍，正想解下自己遮脸用的布巾给她盖上，不料燕先冷冷：“给你穿上。”

时下苏蛮的主要信仰是长生教派，巫祝即是教派中的掌权者，说的话被视为天意，即便王公贵族也从不敢忤逆。长生教派主张人生来有皆有“天兆”，是跟随一辈逃不去的劫数，每个人生来不止一个天兆，有好有坏，但无论好坏都应该坦然接受顺从，否则犯天兆惹下天劫，死后便将坠痛苦的无尽炼狱，无法长生仙境。

路行云：“落日军是什么来历？”

燕沉默片刻，脚步复动。

阔阔拉了几下，不咳嗽了，脸亦逐渐转好，角还带着莹莹泪珠就开始解释：“太对不起了，我、我骨不太好，有时了舞就咳，得太差劲了。”

定淳：“落日军的名字，小僧倒是曾有听闻，大致晓得来历。”

路行云打定主意，才转而对阔阔拉：“小姑娘，你跟着我们吧，我们要去稷城，你跟我们到那里，找到家就大有希望了。”

路行云颔首：“当今圣上的丰功伟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过去，燕居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推给阔阔拉，自己只裹着一层内衬亵衣，原本就瘦削的在风中看着更加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