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云怔怔看着那些辛劳工作着的犬，回忆起从前听四方游历之士讲述的故事。

然而大周前期，与苏蛮在东方作战失利，丢失了大片疆域，小中原因此与中原王朝断绝了联系，从此杳无音讯。照此看来，后续当是臣服在了苏蛮的铁蹄之下。

路行云来不及多想，蒙图克骑挤到驼车边，：“前方就是可汗金帐所在。”

一个紫衣人，一个红衣童。

红衣童见路行云看自己，脑袋一斜，圆的脸笑容绽放。

玉墙一侧有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大门上光彩熠熠，镶满了各宝石。蒙图克带路，往里走去，后，不仅参天的玉石竖立，连带着走廊以及殿建筑结构，皆为玉石质地，与中原建筑的木质

只可惜，驼车转过个街角，一大一小随即消失在茫茫人海。

路行云记得在京师时曾与他们打过，没想到迢迢千里，他们居然也到了这里。

军队在桥前停住，不再前。路行云驾着驼车，与蒙图克等寥寥数骑继续前。

过桥之后，迎立着一面矗的玉墙，围绕玉墙，是宽大的院与园，其中碧叶红、鸟语香，布置甚为典雅。它们被分割，缀着带着玉石雕琢边的泉和池，形制与中原园林大相径。

路行云制止：“不必，我背她就行。”

小中原是国名，其国无论君王臣民，都长着狗脸，并以狗脸为荣，若是有人天生鼻短下凹，长得像普通人，反而会被视为怪胎。虽说如此，他们从上自下，却都仰慕中原文化，不但宽袍大袖、冠博带一如中原王朝，从前还会经常派遣求学生来中原王朝的国监就学，学成则归国弘扬文化，教谕不化，因此自称“小中原”。

蒙图克哈哈笑：“未婚妻不准让人碰吗？你中原人就是放不开。”说归说，倒也不勉。

场面，颇为咋，更听到不少人念诵起难以听懂的经文，想来必是在行着与长生教派有关的祈祷。

四峰骆驼自己缓行，不用赶，路行云耳边呼声如啸震耳聋，觉得不自在，正想车厢瞅瞅崔期颐的情况，无意间却发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两个影甚是扎。

蒙图克带着驼车在玉墙前止步，路行云下乘舆，一看去，掩映的草木中，有好些人在忙忙碌碌，他们或拿大剪修着枝桠，或拿着壶浇着圃。令人吃惊的是，他们虽然清一穿着长袍带着方帽，一张脸，确是茸茸往前突的狗脸。 [page]

数百步外，一内河横亘，河清澈见底，几座白玉拱桥飞跨两岸。桥面非常宽阔，足以容下七八辆车并驾齐驱。

蒙图克瞧路行云表情，不无得意：“我苏蛮疆域幅员万里，属国无数，辖千奇百怪的国度多了去了，可不止小中原这一国。”接着面朝玉墙，“这里就是南金帐所在殿，需要步行内。你和那位姑娘是我苏蛮的贵客，房间也安排在里面。那位姑娘行动不方便，小王招呼几个壮背她。”

“这些园林都是请手艺最好的犬打理，一年四季景都不相同。”

“小中原在极东的海岛上，与我苏蛮的疆域接壤，臣服于我苏蛮可汗。我苏蛮给他们提供庇护，他们则每年贡心灵手巧的犬工匠为我苏蛮王族服务。”

路行云本小中原只是传说故事，或早已覆灭，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亲看到其国民，自是大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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