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说的都在连会议室里说了，我没权涉也不能涉团里的调查，但是尹显聪考军校的事，恐怕要泡汤！所有人都看到他你的耳光了，这事现在黄河都洗不清了，陈清明要理，大力要理，尹显聪就算不分，恐怕今年的考学也会被耽误！”

忽然，手一扫，将桌上的纸笔哗一下全扫到地上去。

这几个字，德汉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吼来的，“你觉得你哪像个优秀士兵？你哪一像！？你连一个合格的士兵都不是！”

“上面写着——班长是优秀士兵！”

“所以，你就打算混三年？在队里当个混？回去告诉别人你在队里什么都没学会，很光荣！？”

“庄严，我真的很佩服你小，也许是我在队待的时间太长了，你们现在地方小青年的想法我本跟不上趟！你要去教导大队！？你知那是什么地方吗？你以为那里是休闲度假村？每年每个排多只有一名士兵能去，必须是最好最优秀的兵才有资格！你有吗？你知教导大队了门有三个大牌匾，第一个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庄严心里堵得难受，也不知该怎么说话，只能好好站在那里。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团里军务里的人说了算！”德汉指着门外：“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去教导大队？

这是他今年听过最稽的笑话了。

“不用了！”德汉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说完，双手往腰里一叉，仰长叹。

“这都他妈什么破事啊！我不过是去参加了个团里的集训，回来自己手下三个班长都了问题！勒个！”

德汉差又过去。

庄严勾着脑袋，沉默了片刻，重重地了几气，稳了稳情绪，幽幽：“排长，我今天来不是要谈去教导队的事，我是想跟您说，如果团里怀疑一班长打兵，我可以替他作证……”

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生生将膛里的火又压到了肚里去。

前这个兵，他怎么看怎么来气。

好一阵过后，德汉的怒气才渐渐平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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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庄严这吊儿郎当的兵，居然跟自己说要去教导大队？

“你——”德汉右手唰地举了起来。

他真的想狠狠给庄严一个耳刮，打醒这个糊涂兵。

回看着庄严说：“庄严，你一班长是训练尖，立过功，本来团里批了个直接提指标，让他去军教导队一年，后来因为六班长也想上军校，但是文化课不行，所以他主动将提的指标让了来给六班长，自己选择去考军校，现在了这档事，全泡汤了！你知不知培养一个合格的军官要多少心血？你知不知对于一个农家弟来说，考学上军校意味着什么？你庄严倒好，这一闹，把两个班长的前程都断送了！你就是个混账东西！知吗？！”

庄严被骂得都不敢抬，但还是低声说：“排长，可是一班长没打兵不是吗……”

庄严又说：“排长，我现在不想混了，我想去教导大队……”

庄严怯怯地抬了抬，看了一怒火冲天的德汉，问：“写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