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问：“认输了吗？服了吗？”

顺着楼梯往上走，踏上了篮球场边的柏油路，理台上，余慧君突然大喊：“教官你好帅！我好喜你！”

游大海哭得泪鼻涕一起垂了下来，他患过了气，呜呜地哭：“教官，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才六圈半，你不是要赢我吗？还剩三圈半，起来！个像样的男人，别怂！你们学校全级都在看着你呢！”

他又一把抓住了游大海的右胳膊，将他拎小一样从地上拎起来。

庄严一把拉起游大海，拖着他往前跑。

庄严还在骂：“你父母给那么多钱让你名校，你特么就来这里耍氓来了？来队军训，你还要和教官比待遇比公平？来啊！我让你知什么叫公平！19分内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全装六十斤跑八公里，包括一个山，每天投一千次手榴弹，端枪一次端两三个小时不动！这就是你特么要的公平！你还要吗！？”

游大海终于跑满了第六圈，经过他的跟班附近，所有人本来还叫得起劲，当看到游大海猪肝一样的脸，迷离得像怼了一瓶二锅似的迷离神，呐喊声逐渐小了下去。

庄严长长地吐了气，将膛里的火气都吐了来，然后伸手把地上的游大海扶起，拍了拍他上的黄土说：“行了，别哭了！我说了，像个男人的样，站直了，和我一起回去，掉你的泪和鼻涕，输给军人，你也不丢人！”

这次，他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人躺在地上，上的汗浸透了衣服，沾了不少的黄土，就像一条泥虫。

游大海乖乖地掉了泪，然后跟在庄严后朝营房方向走去。

在主席台附近的阅兵上，游大海终于跑不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不是要公平吗？不是教官要啥你就要啥吗？教官跑五公里，教官还跑八公里，教官还是背着枪背着作战背跑，你试试啊！”

“庄严，差不多就够了！”远，传来了周湖平的喊声。

这次跑了半个圈，游大海彻底成死狗了，脚一，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

游大海已经左摇右晃，跑得像喝醉酒的醉汉。

这回比上次还惨，直接呕一声吐了起来。

他的跟班们，七八个平时最调的男生，此刻一个个站在观礼台上，哑一样再也说不话来。

游大海双手拼命地在摆，和一个举着手投向的俘虏没分别。

“怎么？不跑了？只剩下五分钟了，还有四圈，不跑来不及了。”

庄严半嘲讽半鼓励地拉起游大海。

庄严骂：“刚才不是很吗？烟不是很吗？当班级老大很吗？”

吐了一阵，他又被庄严拉起来，继续跑。

游大海完全没法说话，张着嘴大大呼，摇得像了舞厅。

庄严带着他，又跑了百来米。

刚才议论的，开盘赌结局的，还有看闹看笑话的，全都噤声了。

汗漉漉的发里滴落，撒在地上。

整个大场，此刻全静了下来。

又跑了两百多米，这家伙再次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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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带着急救箱过来这里等着。”

游大海没有回答。

游大海第二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