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不准。”燕蒹葭一笑，淡淡：“若只是黄粱一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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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百姓穿着不像夏日，也不像日，那略微厚的棉衣可知，应是秋冬前后。

凉城中的那可怖氛围，委实惊人。

燕蒹葭回忆着：“我只见着一些尸首惨状和周围百姓陌生的面孔，其余的却是不甚清楚。”

显然，他已是信了燕蒹葭所说，并且对此，毫不怀疑。

皆是山，只城池位于中心，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隔三差五的便会大雾弥漫，有人说是人间仙境，也有人说光怪陆离，因而凉城虽说是小地方，但还是为燕国众人所知。

燕蒹葭闻言，笑而不语。

记忆中的燕蒹葭，‘为非作歹’‘嚣张跋扈’，但多数时候，她欺辱的是权贵之辈，只偶尔对斗米小民‘戏耍’一番。不过，如今这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少女，终于……也开始对众生，生一分悲悯的情绪了。

“听说凉城冬日不如建康来得寒冷，”燕蒹葭思忖：“若是没有猜错，当时秋冬之际。”

辛阑见她略显怅然，不由摇，笑：“认识这么久，阑倒是一次见公主如此忧国忧民。”

……

这是多年至之间的信赖，因而燕蒹葭对此，很是欣。至少这证明，她没有信错人。或许旁人会觉得她怔了，但辛阑不会。

想到这里，辛阑便又看向燕蒹葭，：“不过，如今方是秋末冬初，指不定再过些时日，就当真有消息传来。”

“除此之外，公主可还见着旁的什么？”辛阑陷思。

“如今也快冬了，”辛阑凝眸：“但凉城并没有那等风声传来……”

即便如今这般清醒，可一旦回忆起梦中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觉寒凉。

－－－－－－题外话－－－－－－

梦中，凉城雾气蒙蒙，除了一片血腥和女破碎的裙摆，燕蒹葭再看不见其他。

建康这座城，盘错节~

凉城虽说远离帝都，但到底也是燕国的领土，若是当真除了这等事情，想来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且朝廷也会随之派人手前去，解决此事。

“百姓衣着如何？可看得是何节气？”若是见着陌生百姓，那么便可从百姓的衣着上，判定时日几何。

“杀人狂作祟。”燕蒹葭垂眸：“凉城的天……要暗了。”

……

见燕蒹葭称是，辛阑继续问：“如何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