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康开了个青楼吗？”

“我知。”燕蒹葭的事情，她的确打听过，只是她不知，为何燕蒹葭这会儿要问她这个问题？

“那张小应当明白，本公主也算是半个生意人了，”燕蒹葭蹲下，将她扶起来：“生意人吗，大都讲究有来有往，利益至上。”

“公主要什么？”张淼淼抬，愣是被燕蒹葭那惊为天人的眉晃了心神。她一气，继续：“公主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可以。只求公主为我父亲周旋一二！”

她父亲虽说不是什么清廉好官，但对她来说却是个极好的父亲。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就张淼淼而言，无论如何，她父亲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父女连心，她甘愿冒任何的危险，只为她父亲岁月宁静。

“那……”燕蒹葭拉长尾音，笑容邪魅：“本公主就收了你这条命好了。”

“小不要啊！”张淼淼侧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婢女，终于发声音。

“小，老爷就您一个嗣，若是您没了，老爷定然也活不下去啊！”

“小三思啊！咱们总有旁的法去救老爷，小莫要舍了自己的命！”

……

……

她们一人一句，说得都是担忧的话。只是，谁又知，这些是真的‘担心’，还是自‘狡兔死走狗烹’的忧患。

“好。”张淼淼不理会她们的劝，甚至没有犹豫，也没有去问燕蒹葭为什么要她的命，她拿起地上那把大刀，就要朝着自己的脖抹去。

燕蒹葭挑眉示意：“西遇。”

下一刻，就见西遇拦住张淼淼的动作，将她手中的大刀打落在地。

刀落下，发清脆的声音。楚青临看着这幅场景，一言不发，好整以暇的看着燕蒹葭下一步的动作。

燕蒹葭这个姑娘，的确让人看不透，猜不透啊……

“公主?”张淼淼看向燕蒹葭，底浮现不解。

“本公主要的是张小活生生的命，”燕蒹葭嗤笑：“若是要你死，本公主还这般大费周章什么？”

一时间，她后的婢女都松了一气，看得来，她们怕死是真的，但也的确是担心张淼淼这个小的。

见燕蒹葭如此，张淼淼有些不解，只不过下一刻，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愕然：“公主要我卖？”

她记得，探来报，说燕蒹葭公然纳了几个面首公主府，且她日日醉卧青楼楚馆，与楼里的貌女夜夜笙歌……皇亲贵胄的那些个肮脏癖好，她不是不知，但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是也会落到这个地步……

同一时间，楚青临显然也与张淼淼想法一致。且他认真去看，张淼淼的确是有几分姿，并不输青楼。

似乎是受到楚青临和张淼淼两人投过来的怪异神，燕蒹葭顿时明白过来。

嘴角忍不住搐起来，燕蒹葭：“张小想什么呢？本公主不过是看你武艺非凡，正巧本公主边缺一个女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