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全忘了？”

“记得。”扶苏淡淡笑：“睡一觉起来，有些发昏，今日怕是去不成东旭学堂了。”

东旭学堂在哪儿，他也不知，自然不能轻易答应要去那儿。

“那便罢了。”燕蒹葭似乎也兴趣缺缺，只忽然两一亮，：“三哥哥，咱们去放风筝罢？”

“先生不是让我们静思己过吗？”扶苏：“若是让先生知……怕是不好。”

“哎呀，三哥哥！”小姑娘搂住他的胳膊，撒起来：“张先生若是责骂，我一力承当，好不好？”

“不妥。”扶苏摇，其实他更怕的是再与燕蒹葭待着，怕是会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当下，她搂着他的胳膊，那极为亲昵的模样，让扶苏都僵了起来。

可他没有借甩开她的手，更不能轻举妄动，未免徒增事端。

“顾笙，你怎么这么胆小？”这回，三哥哥也不唤了，小姑娘冷哼一声：“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天立地，连逃学也不敢，今后怎么能有所建树？再者，女皆是心悦勇敢的男儿郎，你这般模样，别说有没有女属意，就是男也未必愿意与你生割袍断袖的情谊，你……”

扶苏笑容僵，败下阵来：“去放风筝。”

他从来不知，燕蒹葭也可以这么啰嗦……这么的词夺理。

“三哥哥早这样不就好了？”小姑娘傲的哼了一声，显然心情有几分愉悦。

……

……

两人很快坐着车来到了西郊，只是，如今寒冬凌冽，城郊寸草不生，偶有阵风来袭，这样的天气，本放不得风筝。

一路上，扶苏旁敲侧击，大抵是明白了情况。

此地依旧是幽州，只是时间却不是当世的幽州，而是五十年前的幽州。

五十年前，幽州没有城主，只有一个太守，顾景岚。顾景岚膝下三一女，不过，令扶苏称奇的是，顾景岚的嫡长和嫡次早年从商，无心仕途，顾景岚对此不仅没有阻拦，而且很是鼓舞。

这几年，顾景岚的嫡长和嫡次一直都在都城忙碌，偶尔才会回幽州一趟。

顾景岚膝下就顾偲一个女儿，这些年来一直倍加护，这份‘溺’导致顾偲十四岁的时候，便已然‘臭名昭著’，是个人见人怕的小恶霸。

顾偲是幽州的小霸王，燕蒹葭则是建康的小霸王，两人格局不同，但成长经历极为相似，故而也很是相像。

顾景岚无奈之下，便钱建了一个学堂，名曰：宗成。

宗成学堂，收男，同时也收女。幽州民风开化的很早，但这个学堂在当时也是独一无二，叫人称奇的。

与之相对的，便是方才燕蒹葭提及的东旭学堂。东旭学堂乃幽州最负盛名的一个学堂，而这个学堂只收男。

“可惜了，”燕蒹葭长叹一声，兀自又钻回了车内，皱眉看向扶苏：“三哥哥在想什么？这么神？”

“没什么。”扶苏摆手，想着糊过去。

然而，这姑娘到底还有几分燕蒹葭的影：“三哥哥今日很奇怪啊，我瞧着都不像你原来的样了。”

“偲偲怎么还怀疑起哥哥了？”扶苏温柔一笑，想起燕蒹葭刚才透的‘顾笙往常脾’，顺势便伸手，了她的脑袋。

这是扶苏第一次这么亲近的摸一个姑娘，可无奈的是，燕蒹葭说的顾笙，的确就是那么一个对妹妹极致‘疼’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