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嘴？”

燕蒹葭的确是聪慧，她虽然被算计，但丝毫不拘泥于小节，只想着用这一次他的‘亏欠’，换一个要求。

“自然。”燕蒹葭：“国师神通广大，既是能算计的了本公主，那么旁的小事，定然也不费灰之力。更何况……国师当年可是过凉国的丞相，如此大的本事，这么儿小事，怎能不手到擒来？”

“公主怎能料到，我定然会应承公主呢？”扶苏不以为意：“左右我算计公主一次，下回换公主算计我，便是了。”

说着，他缓缓抬，看了天。继续：“天不早了，明日我们便要发回燕京了，公主早些去歇息罢。”

言毕，他也不等燕蒹葭什么反应，兀自便越过她，很快离去了。

看着扶苏那不染纤尘的背影，西遇忍不住：“公主，这扶苏也着实是欺人太甚了！”

“无妨，”相反，燕蒹葭竟是半分不觉恼怒，她依旧笑不达底，淡淡：“扶苏是个难啃的骨，实在不行，今后寻个法除掉他就是了，总之来日方长。”

西遇颔首，询问：“那公主，刺客的事情……”

燕蒹葭眉舒展，语气很淡：“今夜再看看能不能撬开他们的嘴，如若还没有展……便杀了罢。”

两个无用的棋，废了也没有什么大碍。想要她命的，无非就那么些人，也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

……

暮渐渐沉了下来，冬日的天暗得特别快。霞光的余晖直至现在，已然全然不见，只余下新月弯弯，挂上天边。

与燕蒹葭了声别后，扶苏没有回自己的院落，他留下了牧清，独自一人去了城郊山。

等到四下全然无人之际，他才不不慢的从怀中取一个香，那香里裹着一颗夜明珠大小的明黄圆球，那圆球通金黄，仔细看去，里仿佛有一只尖角的鹿静静蛰伏。

这就是传说中的……梦兽。

梦兽其实便是灵兽，只不过她并非活生生的兽类，而是寄居在灵珠内的灵。正因为她是灵，所以才能诱人梦。

而这梦兽的本，是扶苏刚才探望袁照的时候，从袁照那里得来的。彼时袁照已然昏迷，他自是探取。

“来罢。”扶苏摊开掌心，：“有些事情，得问你。”

下一刻，便见一光芒闪过，明黄的珠微微发，转瞬便有麋鹿自珠里跃然而。

她眨了眨兽类的睛，神依旧平静：“你是想问临安公主的事情？”

“不错。”扶苏：“她似乎并不知，梦境中发生了什么。”

“并非不知，”梦兽回：“只是忘却了大半。”

扶苏继续问：“为何她会忘却？”

梦兽显然是看来扶苏心中所惑，她：“国师是主动的梦境，自然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公主不同，她是被我拉梦中，但凡并非自愿梦者，都将忘却梦中一切。而公主如今能够回忆起的，只不过是某些瞬间与事件。这一，和国师大为不同。”

“忘记了……”扶苏轻笑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神有一瞬间极为幽。但下一刻，他便又看向梦兽，：“若是我想让她回忆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