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袁照失了记忆，国师可是知晓？”

“听下人提及过，”扶苏颔首：“城主年事已，有此忘症也是寻常之事。”

他伸手，给燕蒹葭倒了杯茶，递到她的面前：“公主喝茶。”

“国师的茶，本公主就不喝了。”燕蒹葭笑眯眯：“方被算计一次，还是小心为妙。”

扶苏见此，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放下茶盏，神浅淡。

“国师不必掩饰，袁照的事情，是国师一手造成罢？”见他油盐不，燕蒹葭眸底划过一抹幽：“本公主不是想不明白，国师一早便为了梦兽，但自本公主醒来，国师不再提及梦兽，那么显然，国师已然得到了梦兽。”

说着，她看了扶苏，见扶苏笑容依旧，瞧着令人捉摸不透。

燕蒹葭继续：“梦兽被擒，国师纳为己有，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袁照无缘无故失了记忆，本公主不妨大胆揣测一番，袁照就是那个暗中饲养梦兽的人，对吗？”

“公主聪慧。”扶苏笑：“袁照的确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为何呢？”燕蒹葭问：“好端端的，他为何要让梦兽去害人？”

燕蒹葭以为，就她所了解的，袁照不是那等邪佞之人，可她想不明白，袁照为什么那么？

扶苏微笑，给了一个令人抓狂的回答：“这个恐怕公主得去问城主自己了。”

“袁照？”燕蒹葭冷哼一声：“他如今都忘了一切，怎么可能回答本公主？”

“那公主便自己想罢。”扶苏云淡风轻：“一切尽在公主的梦中，若是公主能够想起梦中，定能知悉其中缘由。”

他这话，明摆着是不想告知，或者说，他其实在‘迫’燕蒹葭回忆起一切。

“国师可真是老猾！”燕蒹葭骂了一句，却是没有恼怒之意：“那国师总可以告诉本公主，为何只是抹去袁照记忆，不予以追究他的事情？”

梦兽的事情，扶苏似乎并不打算揭穿，否则此事若是让幽州的百姓知，恐怕袁照这些年清廉的名声，只会全数消散。

“为何？”扶苏注视着燕蒹葭，眸底满是邃：“自是因为公主你了。”

“本公主？”燕蒹葭挑眉，觉他的说辞太过可疑。

扶苏，说：“他是公主的恩师，如是因为此事遗臭万年，那公主的面上也未必好看。再者说保住袁照，也算是我先前算计公主的一个赔罪。”

分明是得了好，但他还是要将功劳揽在自己上，这让被搁置在床的梦兽，忍不住翻白。

扶苏这厮，的确如燕蒹葭所说，老猾！

“巧如簧！”燕蒹葭明摆着不信，虽说她无法拆穿扶苏，但直觉告诉她，扶苏本不是这样好心的人。

顿了顿，她忍不住瞪向扶苏，：“国师这张嘴，可真是难以撬开。本公主实在好奇，国师梦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烛火摇曳，朦胧的光下，她眉如画，齿诱人，难得的嗔怒之，让扶苏不由想起梦中那个小姑娘……

“国师？”燕蒹葭见他眸底划过一抹的恍惚，不由再次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