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一阵都没有再去她的别院。直到次年，她剩下第一个儿，王志才又开始对她有加。

“可家生下青竹之后，三姨娘没过多久便诞下一个女儿，家失去了孩，便私心里想看看三姨娘生的姑娘是个什么模样。”说到这里，四姨娘神徒然有几分意难平起来：“只是，家没有想到，那一日竟是偷听到老爷和下人的对话……他说王家绝对不能再有女儿，否则便会挡了生儿的运数……”

“你的孩……是他让人动的手害死的？”听到这里，燕蒹葭终于明白过来。

“不错，家那苦命的女儿，便是死在了老爷的手上！”四姨娘泪满面，再心狠的女人，也总是最柔的母亲：“家听老爷说，早些年寻了江湖术士，那术士为他算了一卦，说是女儿会挡了生儿的运数，王家绝对不能有第三个女儿现……所以，他毒死了我的孩，同时也用一样的法，毒死了三姨娘的孩。可怜三姨娘，她那时本就伤了，再难以有孩，没想到最后的命脉还是被老爷一碗毒药，毒死了！”

燕蒹葭问：“三姨娘不知这件事？”

“三姨娘哪里知这般事情？”四姨娘摇：“她若是知，恐怕也不会隐忍到现在了。”

三姨娘是小人家的女儿，很是刚烈，若是她知，恐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燕蒹葭沉，随后继续问：“那你第二个女儿呢？”

“家生了青竹后，很快便有了音儿……”音儿是她的第三个孩，同时也是她最后一个女儿：“家苦苦熬了九月，终于生下音儿。在知是个女孩儿的时候，家真的是又心，又害怕……但这一次，老爷似乎没有非常不悦，他看着音儿的底也很是温柔，家便以为，老爷已然有了青竹，或许早已放下心中芥，不再那么执着追求男嗣。”

“可惜，家还是太天真了，音儿长到快两岁的时候，已然会说许多的话，家以为一切都会好，便放下了对老爷的提防。但家没有想到，老爷竟是如此丧心病狂，趁着家回娘家探亲的时候，将音儿推下湖中，活活淹死了！”

养在膝下两年的孩，和第一个孩不同，这个孩占据了她大分的心血与，可她没能保住这个孩，最后还是让这个孩的父亲，亲手杀了她。

燕蒹葭问：“你就如此笃定，是王志所为？”

“音儿死后，家寻到给老爷算卦的那个人……不巧的是，那天老爷便正与那人喝酒，他们笑着说，已然将音儿的心血掺药中，让家喝下。那人还说，如此这般，家不久后便定能诞下男婴！”

“喝下自己的孩的心血……公可知那是如何的受？”她泣不成声，拳得很很，那涂满了蔻丹的指尖陷她的掌心，她却丝毫不觉疼痛：“家努力的想要吐来，可吐到腹中疼痛，也不能再见到音儿……家那时想过，不然就杀了老爷，拉着老爷一起，陪音儿罢……可家不是孤家寡人了，家还有一个孩，若是家杀了老爷，被人揭发，那青竹怎么办？”

手心手背都是，她最后选择隐忍下来。虽然面上不声，但心中却恨极了王志。

不久后，她便诞下了第二个儿，王志欣喜不已，可她却觉恶心。她是依附男人活的，所以她没得选择，哪怕是夜夜枕边都放着一把刀，她也没有那个胆，刺王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