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傀儡，你可知此方法何等损？”

说话的时候，扶苏神很是悲悯，倒是分毫没有斥责之意。许是他的确生的太好，那气韵，让京兆尹杨开一阵愣住。

不得不说，正如外人说得一样，国师此人委实是天人之姿。

燕蒹葭注意到了杨开那愣神的一瞬间，不由嗤笑一声，暗扶苏妖孽天成，没想到就是男，也会被他迷得三魂不见了五窍。

“我凭什么告诉你？”那，二姨娘全然不愿买账，她冷笑连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透一个字的。”

“二姨娘可真是会自欺欺人，”扶苏也不着急，笑：“有人借刀杀人，用你孩的命去引诱你杀自己的丈夫和当家主母，而你呢，直到现在也不愿意供他，若是小少爷泉下有知，恐怕是要怨恨你的罢？”

“师父说错了，”这时，牧清忽然从后走来，他一步步靠近，盯着二姨娘：“小少爷是不会泉下有知的，他只会不得往生，一辈孤魂野鬼。”

“你什么意思？”二姨娘警惕的看着牧清。

“二姨娘不知吗？”牧清一脸错愕，：“难那教你将自己的孩制成傀儡的人没有告诉你？一旦被制成傀儡，此人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好一，他的魂魄会居无定所，若是再糟糕一些，他极有可能魂飞魄散，更别提什么下辈不下辈了。”

信任了杀害自己的孩的凶手不可怕，可怕是被那人利用而全然不自知。且在此之下，还对死去的孩下了狠手，让他不得超生。

但凡是个母亲，都要为之疯狂的。显然，二姨娘也不例外。

她愣在原地，好半晌说不话来，发红的眶，毫无征兆便落下了泪。

一滴两滴，滴滴坠泥土之中，消散不见。

她跪在了扶苏的面前，匍匐：“求国师为我儿超度，一切皆是我的罪，我儿无辜至极，是我该死，我蠢钝，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说着，她一气，继续说：“我平日里都有去夫人那里看望我儿，每次都是假借给夫人请安的的理由……可那一日，我前去夫人的院落，半晌不见我儿，夫人说阑儿腹痛，请了大夫看了，那时服下药便睡了……我心中疼惜，想去看看阑儿，可夫人却百般阻挠……从前我便上过一次当，此次绝不会再上当了。”

“我假意要离开，却绕去别院寻阑儿。如夫人所说，阑儿正睡着，看起来很是痛苦。我忍不住上前，想要摸摸他的发梢，却不料……一片冰冷。”

她一直匍匐着，声音沙哑而哽咽：“在知我儿故去的时候，我是打算霍一切与夫人个了断，但那时，便见那个给老爷算卦的人走了过来，他与我说，只要我将阑儿制成傀儡，便可用阑儿报复整个王家。”

“我照了，他说得一切都照了……见着阑儿‘苏醒’过来，夫人似乎很是讶然，但她看起来好像松了一气，阑儿虽说浑冷冰冰的，但说话言行却像个活人，只是比平日要乖巧一些。”

“于是……我便听着那人所说，暗中控阑儿去夫人的院里查看。等到老爷去夫人屋中的那夜，我亲手放了一把火，将他们二人都活活烧死了。”

她抬，仰视着扶苏：“即便到现在，我也不后悔杀了他们！夫人和老爷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只是对不起阑儿……若非是我，阑儿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人是何模样？”扶苏问：“你可画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