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兀自拿着帕，将手囫囵了。

……

……

扶苏离开之后，便兀自朝着街上走去。此时天正黑，月笼在乌云之中，仿若扶苏此刻的心情一样，让跟在他后的牧清，觉气压太低。

“师父……”牧清心想安两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还没安声，那扶苏便也不回，语气温和的吩咐：“派人去把城主夫人杀了。”

“啊？”

扶苏不疾不徐：“既是她亲弟弟仗势欺人，那么作为，便要承受住纵容弟弟的罪责。至于城主……还算尽心尽力，此次便放过他了。”

“是……是，师父。”牧清汗颜，师父这是……情场失意，便胡杀人了吗？可他给的理由……好像的确很像那么回事儿。

于是，他跟着扶苏，又是一路沉默无言。

平常虽说师父也挂着笑容，但多数时候是真的心平气和。可今日的笑容……实在是森然的很。

月渐，扶苏找到一酒馆，坐了下来。

景佳肴，他却无心于此。只不知不觉，喝了一壶女儿红。

“牧清，你觉得公主……是不是变了？”

牧清：“……”

变的人，应该是师父你吧……

扶苏眉平和，似乎并没有要牧清回应的意思：“从前公主果敢狠辣，可不曾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心生慈悲。”

“是变了一些。”牧清闻言，仔细思忖：“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那么嚣张了。”

扶苏没有说话，显然牧清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

牧清见扶苏静默，便试探的问：“师父……要我派人去杀了楚将军吗？”

扶苏没有回答，反问：“若你是公主，会杀楚青临吗？”

“若是从前的公主……或许会毫不犹豫将其斩杀。”牧清敛眉：“可如今……似乎不太可能。”

他看得来，燕蒹葭对楚青临……有些不同了。

“不可能了？”扶苏微微一笑：“为何呢？难不成公主会喜一个傻吗？”

说这话的时候，扶苏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表情颇有些醋意。看得牧清不由扶额。

他实在不知，自家师父这是因为蛊毒的缘由，还是……真的对公主生了情愫。

“难你觉得公主会喜一个傻？”扶苏看向牧清。

“或许……公主就喜傻呢？”牧清挠：“公主自来诡计多端，周围也都是心思各异的人，楚将军如今傻了，不是……正好弥补了公主边稀缺的空白。”

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是要吃些茶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