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瞧她的心思，扶苏轻笑着解释：“公主要知，这世，女的确比男要吃亏一些。男生的好，没有几个女敢如何，但若是女生的好，周围猥琐之辈便会动一些肮脏心思。”

“那又如何？国师保护好本公主，不就好了？”话虽如此，但是燕蒹葭却还是一动不动，任由扶苏给自己上面纱。

她的确是生来贵，被扶苏这么伺候，面上却丝毫不觉忸怩或是害羞，仿佛此时此刻给她系面纱的是西遇一样，神淡然至极。

“走罢。”扶苏低低笑了笑，：“我会护好公主的。”

温雅俊逸，如芝如兰。

若非隔着面纱，恐怕燕蒹葭这会儿的好模样，定会一览无余。

心中有一丝垂涎，她忍不住摇了摇：“误人。”

说着，她踱步去，听得扶苏有些愕然。

他没会意错的话，燕蒹葭中的，的确是……他吧？

……

……

月通明，北垣的夜市闹极了。

沿街商贩许多，叫卖着，吆喝着，虽是蜀地城池，却不比都城建康差多少。

燕蒹葭一路走，一路逛，瞧着糖人的的老者，便转看向扶苏：“扶苏，银。”

她从前是不带银门，毕竟有西遇。后来和楚青临一起历险，两人没有银，都是她一一滴节省着用度。

好在，后来有了扶苏，不得不说，自从遇着扶苏开始，燕蒹葭便觉喜许多。

扶苏在银钱上，未曾有过亏待，她对自己很是了解，比起傻乎乎的阿楚，她其实更喜和扶苏在一块儿。

自在，安稳。

但可惜，扶苏只是因为蛊毒所致，否则的话……

扶苏溺的笑了笑，将怀中的钱袋递到燕蒹葭的面前：“你想买什么，随便买。”

燕蒹葭接过扶苏的银钱，正想唤国师，随后又改：“等回了建康，本……我一定还你。”

“不必这样客气。”扶苏：“钱财乃外。”

说话间，燕蒹葭已然买了好几个糖人儿，她倒是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张便是将糖人在嘴里。

糖人一般是极大的，也不好，故而大多数人吃糖人皆是会咬断一小分，可燕蒹葭却没有……

扶苏对此，倒是有留意到：“燕姑娘牙不好？”

“唔，素来嗜甜，早两年便容易牙疼了。”燕蒹葭一边：“从前门，西遇可都不让我吃糖。如今跟了你，当真是满足了腹之。”

现在和扶苏一起，喝药有糖，素日里也可以随意买糖，可不是满足了腹之吗？

“嗯，跟了我的确是能满足腹之。”扶苏沉，故意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

燕蒹葭瞪了他：“我是说跟你一起了以后！”

“嗯，跟我一起了。”扶苏继续故意曲解。

“……”燕蒹葭：“登徒！”

冷哼一声，她转便走，不再理会扶苏说的话。

她知，这话要么越描越黑，要么智者止言。她选择后者。

“燕姑娘莫要恼怒，”扶苏笑着追上前去：“我只是逗逗你罢了。”

“本……本姑娘也是你逗的？”燕蒹葭继续瞪他：“没想到你素来在上，也是这般幼稚之人。若是建康的人知你是这般假慈悲，假洁，怕是再也不会对你推崇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