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如何大胆肆意，到底是个女。难得今日天正好，如此良辰景，打扮一下也不过分罢？

扶苏闻言，立即随其后：“从前只在书中见识，现在倒是真真切切明白了。”

他嗓音低低沉沉，温柔而又缱绻。燕蒹葭以为这厮是在调侃自己，谁知侧脸一看，他脸上倒是漫过些许少年郎神。

燕蒹葭忍不住问：“扶苏，你从前没有喜的姑娘吗？”

怎地，如此单纯？分明是只老狐狸，如今却是情窦初开的模样。

扶苏耳一红，心知燕蒹葭是在说他于情之中实属青涩。

扶苏面不改，淡淡转移了话题：“公主，再迟街上的灯就都卖完了。”

“怎么，不好意思说嘛？”燕蒹葭缠着他，又：“我瞧着，你不会是第一次喜姑娘家罢？”

“哎呦喂，果然是这样！咱们国师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第一次喜姑娘家？”

扶苏：“……”

燕蒹葭：“可你素日里撩拨人的情话一一的，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扶苏：“自学。”

“哈哈哈！”

“扶苏，你可真是聪慧！”

“聪慧过人！”

扶苏：“……”

这话可不像是在夸他……

正是时，一侧冒牧清。只听他：“公主，这些都是师父在话本里学的。”

“哦？话本？”燕蒹葭戏谑：“我以为国师一职应当是日理万机才是，怎么在你这儿如此闲散了？”

扶苏看了牧清，蹙眉：“牧清。怎么愈发多嘴多的。”

“师父，我再也不敢了。”牧清一吓，赶躲开。

扶苏睨了牧清，：“去寻自己的乐，莫要再跟着我与公主了。”

牧清依依不舍：“师父……”

扶苏：“还不去？”

“好吧。”

直到牧清这小委屈的离开，燕蒹葭才一边走，一边看向扶苏：“生气了？”

扶苏没有回答。

“果真是生气了？”燕蒹葭停下步，挡在他的前面，而后仰看向扶苏：“同你闹着玩儿。若是真的无意伤了你的自尊，我歉，如何？”

一边说，她一遍伸手指，在扶苏意料之外，戳了戳他的脸。

真。

怎么会像个二十多的老男人的脸呢？完全就像个小姑娘嘛。

扶苏低，看向燕蒹葭：“公主莫不是心里又在非议我了。”

被戳中心事，燕蒹葭一笑，掩饰过去：“怎么会？我是真觉得你极为有趣，极为可。”

“可？”扶苏嘴角一。

“是，可。”燕蒹葭一脸认真：“这世上，我只觉得你可。或许……是因为喜？”

说着，她又戳了戳扶苏的脸，心中不由暗。

真是好英俊的一张脸啊，以前只觉人危险，如今却忍不住想要招惹。

正思索，扶苏一把握住她的指尖，倾向她靠了过去。

燕蒹葭一愣，倒是连闪躲都来不及，便瞧着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温的呼，丝丝缠绕，暧昧的气息，蹭的一下，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