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裂，让她几乎作呕。

“酒酒……酒酒！”

“酒酒许的是什么愿？”

“国愿。只望着这愿望能够成真，让燕国安好。”

“那你呢？许的什么愿？”

“酒酒安好，我只要酒酒安好。”

脑海中，有什么人，什么事情，似乎在一瞬间被掏空。

今夕何夕，故人谓谁？

……

……

幻境之外，西遇看着燕蒹葭瞬间煞白的脸，不由手中的长剑。

若非理智拉着，他着实要一剑砍了这臭和尚不可！

他咬牙切齿，见弥尘兀自镇定的支持着法阵，不由：“弥尘，你与国师有仇，便寻国师的仇，为何要牵连我家公主！”

牧清：“……”

这话说的，实在有些伤情。

“大人见谅，我也是无奈。”弥尘谈笑如常：“扶苏这人，自来没有什么弱，不巧的是，他如今的弱正是你家公主。”

“你若是害了公主，你以为陛下会放过你？”西遇威吓：“天大地大，只要你在燕国的领土，绝对不要想安生下去！陛下是极为我们公主，你也不是不知！”

“大人觉得我会怕？”弥尘轻笑一声，随即看向扶苏，眸底满是怨毒：“我本就打算活着走这间屋。只要为她报仇，一切又有何妨？生死而已，早晚罢了。”

这些年，他故作放浪形骸，不过是为了迷惑扶苏。

他知扶苏的手段，若是扶苏看他心中记恨，必定会对他斩草除。

他没有扶苏那样大……没报仇之前，他不能死。

“到底月隐是谁？对你这样重要？”牧清忍不住：“师父从未与我提过……”

“扶苏杀过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会一一与你提及？”弥尘冷笑：“你跟着他才几年？你怎知他是如何的冷心，如何杀人如麻？”

“师父当年收他为徒，也是被无奈。师父曾透，他这一生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我，一个是……月隐。至于扶苏……他算什么？”

“月隐是……”牧清瞪大睛：“她竟是你们的师妹？”

“师，她是我的师。”弥尘闭上眸，底忽然现那个女的笑容。

她唤着他：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