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当初越国与燕国的战事，也是扶苏的人在越国挑起的。

前两日，燕蒹葭还听闻楚青临说，凉国蠢蠢动……看来，又是扶苏的手笔。

她实在不知，扶苏心中所想。

他为何要与她为难，还是说，他所愿的便是看着各国纷争，天下动？

这一刻，她似乎没有了要问他的望。

“国师可否允诺？”燕蒹葭看向扶苏，笑：“护我父皇母后周全，好好辅佐皇兄，成为一个明君……”

她顿了顿继续：“莫要让天下再生动了。”

她远赴疆场，突然明白了一切。

君王之，是天下苍生的存亡，若是能以一己殉国来保全燕国，她想……她是愿意的。

不是她心善，而是芸芸众生，皆非蝼蚁，她是曾是燕国的公主，如今是燕国是储君，这份责任，是她该担起的。

扶苏还未说话，便见狐裘大氅随风落下，而后一袭红衣，纵一跃而下。

“不要！酒酒！”

“酒酒！你回来！”

“酒酒！”

……

……

燕王和萧皇后，撕心裂肺的嘶喊着，白雪落下，似乎将他们的容颜也一瞬间老了许多。

可他们被人钳制着，无法追随而去。

城楼下，楚青临方突破重围抵达，便见一袭红衣猎猎，在他前轰然坠下。

雪，满地都是。

猩红的鲜血，也满地都是。

那一瞬间，有什么遏住他的，让他说不话来。

他到底还是……来迟了。

……

……

幻境之外，楚青临猛然惊醒。角有泪，幻境之中的一切，历历在目。

他率先冲破结界，朝着燕蒹葭看去，便见燕蒹葭此时脸苍白，本就白皙的脸容，此时近乎透明。

一侧楚家侍从惊喜万分：“将军，您终于醒了！”

西遇和牧清见楚青临醒来，心下亦然有些激动，想来过不了多久，国师和公主也会醒来。

只是，他们的想法才起，便见一侧的弥尘忽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啊，真真是好啊！”

阵法一瞬间承载不住，他一血了来，脸煞白。

“你这是何意！”西遇见那阵光圈消散，立即上前，拎住弥尘的衣领，怒：“你这妖僧，到底了什么！”

西遇的理智，早已消散。公主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如何能不焦心？

“我了什么？”弥尘虚弱：“你怎么不问问楚将军，扶苏对你家公主了什么？”

他虽气息很弱，但底还是癫狂至极，那笑意从他眉绽开，沾染着几分邪气，和从前伪装的模样，丝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