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青临笑了笑，忽而有些释然：“我没有遗憾了。从此……便不再慕公主了。只是，公主可否告诉我，幻境之中，公主对国师……可有喜？”

“谢谢你的喜。”燕蒹葭没有逃避，郑重：“你已然努力过，该是要无所遗憾。”

燕蒹葭所想到的，楚青临亦然是想到了。

他甚至自私的想着，燕蒹葭情窦未开，他便捧着一颗真心，待她极好，细心周到，哪怕是不，她或许也会习惯了他的存在。

三年前……楚青临闻言，脸一瞬间有些苍白。

可知在此之前，是有第一世的。

今生她预知了凉城之事，便去了凉城，可幻境中的前世她似乎没有半预知的能力……所以说，或许她本是没有什么预知的能力，只是梦中所见，皆是第一世所经历的一切。

了天命，我本该短命，扶苏行扭转了天命，于是便有了前世……”

在那场前世幻境之中，楚青临是最清醒的，所以他该是受的来，她对他……从未有过动心。

“是。”燕蒹葭：“或许，我所拥有的预知能力，其实是经历了三世所知。”

幻境中的她，没有今生的记忆，的的确确是被楚青临所迷惑了，所以那时候的她，以为是，是喜。

那么她没有去过凉城，又怎么会梦到自己看见凉城遍地尸骸呢？

好半天，楚青临才抬看向燕蒹葭：“公主觉得，第一世的时候，公主与国师生了情愫？”

“楚将军是猜到了罢？”燕蒹葭直直望着他，眸底清透而明亮：“我今日前来，除了与你说幻境之事外，便是想同你说清楚。”

到了第三世……便是如今，许是扶苏多次扭转天命，她开始有‘预知’的能力……

他忽而一笑，捧着茶盏的指尖微颤：“公主……可真残忍。” [page]

“所以，试过一次之后，你可知悉了？”

她语气很是温和，却是没有一丝情愫。

“是。”燕蒹葭坦然。

燕蒹葭垂下眸，所谓的预知梦，只是她一个经历了三世之人所见所闻罢了。

他怎么能不知呢？情之一字，是令人遏制不住的靠近。幻境里，燕蒹葭与他朝夕相，却一直规规矩矩，甚至有时，待他如同血脉至亲。

第一世，没有楚青临，她与扶苏生了情愫，于是下凉城的是她，后来她死了，扶苏逆天转命，于是第二世，楚青临因机缘巧合之下，带着记忆夺了本该是扶苏的‘准驸’之位，于是便有了第二世后来发生的一切。

“没有。”她毫不犹豫：“那时，我是恨极了他的，他害了我父皇，把持朝政，威胁着我，直到死，我也是恨着他的。”

“因为……”她一气，自嘲一笑：“本公主三年前第一次见国师时，便一见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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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楚青临声，似乎想制止她说。

燕蒹葭记得，最初的时候，凉城有妇孺惨死，幻境中下凉城的不是她，而是四皇。

楚青临怔住，好半晌，才：“公主的意思是……一共有三世？”

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再声，只陷沉思之中。

习惯成了依赖，便可以迷惑她，让她以为那就是。

她那时便想，话本那情窦初开，只不过骗人。

“为何？”楚青临：“公主为何这样笃定？”

那夜画舫游船，他被困楚家，没有应约前去，可次日一早，燕蒹葭却很是平淡，没有一丝小情绪。他是不太懂情，可不是傻，看不一个人喜与否。

她喜楚青临，是因为楚青临待她极好，比父皇还要好。对这样一个人，她有愧，还不起这情，便只能用余生来还。

“楚将军为自己争取过了，便不需要后悔。”燕蒹葭：“我知，楚将军原本是想看看，若是你先扶苏一步，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公主是非分明。”楚青临闻言，似乎觉得那着自己心的刀略微松了一些，缓缓：“也不枉我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