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扶苏那一脸喜悦的模样，燕蒹葭实在不知如何开说那些话。

看着燕蒹葭，扶苏此时满心喜。

燕蒹葭一脸思索模样，迟疑：“这……恐怕不行。”

扶苏缓缓：“可酒酒……我虽无心权利，但我也是随意践踏人命之人，我的心也是冷的。”

与燕蒹葭暂别，扶苏便径直朝着凉国的方向而去。

“谁说怕你了？”燕蒹葭嗔怪的看了他，叹了气：“你兴许是不会老不会死的，可我会生老病死。”

话音刚落，便听外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那震耳聋的响声，叫人心惊，全然淹没了禀报的侍卫的声音。

“扶苏，你当初为何不杀昭和？”燕蒹葭却：“你莫不是觉得……她和你是同样的人，才对她那般仁慈？” [page]

一想到这个，燕蒹葭便有些羡慕……永葆青，原来就是这样。

只是，她正想得神，便忽而受到车一震，随即听了下来。

……

可是……没有，他的亲生母亲，一分怜悯也没有给他，反而将他最后一个信念也摧毁了。

似乎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燕蒹葭忽而声，语气极轻，但却很是笃定：“扶苏，你与昭和不同。西凉帝后，对你太过残忍，若唤作我是你……我早早便恨意滔天，手刃了他们。”

扶苏从来不是个心善之人，燕蒹葭先前还纳闷，那时在凉国，昭和当是对扶苏纠缠的，怎么扶苏还留下昭和的命？

有那么一瞬间，扶苏没有说话。

她闻言，却是忽而一笑，将的小手搭在扶苏的心：“那从今日起，便由我来你这颗心好了。”

“酒酒担心的是这个？”扶苏闻言，忽而又喜起来，笑：“酒酒莫要担心，我会为你炼丹，这样你便可以同我一直在一起了！”

他其实不敢与燕蒹葭提起，他还是寂羡渊的一切……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个怪，而这样好的酒酒，会不会看不起他？会不会害怕他？会不会……

扶苏指尖微微一颤，随即低下眸看她：“酒酒，你能不能一直……一直陪着我？”

“而昭和，”燕蒹葭：“她只是想要登上权利的巅峰而已，为了一己私，她可以随意践踏人命。”

“怎么回事？”昭和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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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彼时坐在车内，显得有几分不安，照着她的速度，想来城中传信之人今夜便会传来‘好消息’。

炼丹？

他那时便是有能力的，只是一直忍耐着，期盼着，哀求着一丝丝善待。

果不其然，黄昏之际，扶苏便追上了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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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早知……当初便该杀了她的。”

燕蒹葭是心疼扶苏的，那时在西凉的日，他比蝼蚁还不如，被最亲最的人凌着，践踏着……如隶一样，丧失了生的权利。

……

若是让扶苏莫要杀无辜之人……怕是这厮会以为，她是真的害怕亦或者说是嫌恶他的品。

不知燕蒹葭所想，但心中却是已然开始打算炼丹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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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果然还是害怕我的。”他垂下眸，语气有些偏执：“怕我这样一个满手鲜血的疯……”

……

……

要知，当年西凉国国君因着炼丹二字……可是要了成千上百无辜之人的命！

哎，罢了，左右时日还长，有些事情是得徐徐图之的。

后来，她在幻境中看到了那般狼狈的扶苏，突然便明白了一切。

燕蒹葭想到西凉国曾经的国君……扶苏的父亲，心下突然懊恼起来，早知自己是不该说这个的。

从燕国的建康到凉国的都城，只一条路走，昭和虽说昨日便走了，但依着扶苏对昭和的了解，那女人定然是会慢慢悠悠，想等着他被燕蒹葭所厌弃的消息传过去。

疯便疯罢，只要他的酒酒一直陪着他，他受人诟病又如何呢？

毕竟，她也不至于这么快死了。

他只是会因为燕蒹葭选择仁慈而已，如若没有燕蒹葭……他其实从不介意拉着世人陪他痛苦。

那如七月一般炙而明媚的笑颜，直直钻人的心底，连带着她的手也带来阵阵意。

扶苏这些年，可是没有半衰老的模样，或许是要长生啊。

昭和和扶苏都是弑杀了亲人才爬上权利的峰，所以看着疯狂而恶毒的昭和，扶苏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内心最的隐秘与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