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

“但可能不大呀……这小演员，就算被看上，也不应该下这么大的力气。给个一些电影里有台词的角，在给钱就天了。能直接运作到张一谋的电影里……那能量得多大？”

“也……不一定吧，妈。不是这人~”

刘一菲有些犹豫……

想反驳妈妈，但语气又不敢太过。

可刘晓丽却用一“你懂什么”的神，看了她一：

“你以为这些小演员都能像你一样，有你爹在给你保驾护航吗？她们想，一没人脉二没资历的，怎么来？连梁凝冰这，后因为一《还珠》大火的人，都得去香江那边找靠山才能继续往前走，就更别提其他演员了。这么多年，能自己熬来的又有几个？“

她摇摇，似乎在用这个事实诉说着这个圈的现实与残酷。

这下，刘一菲也不敢说什么了。

但她也不承认妈妈的说法，只是沉默以对。

“哦对，说起来你爹，我才想起来，他下周来看你。”

“……”

刘一菲一僵……

接着应了一声：

“嗯，知了。”

“这边，和她打好关系，她不说让你去探班她么，你就去。你有你爹帮你撑腰，遇见谁了咱也不怕，大不了不惹他不就完了？到那边混个脸熟，没准张导就看中你的条件了呢？他看人多准啊，捧谁谁火，这样咱们就不用继续拍电视剧了，直接去拍电影。”

“……嗯。”

听见女儿答应，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刘晓丽里闪过了一丝欣。

闺女长大了啊……

懂事多了。

只不过，她没看到，看向窗外的女儿里再也看不到拍戏时的那一抹光彩了。

她像一只鸟。

被困在牢笼之中。

被心养护。

被冠以仙灵的名。

可却不知……

对于鸟儿来讲，只有天空，才是它的归宿。

“放一下周杰仑的歌吧。”

忽然，她说。

前方助理赶，拿了装满cd的盒包，问：

“，听哪一张？”

“七里香。”

“嗯嗯，好的……”

“第四首，《外婆》。”

“好的。”

助理把七里香的cd了cd机里面，了几下切歌键，调整到了七里香专辑的第四首《外婆》上面。

一阵轻快的前奏之后，周杰仑的声音响起：

“今天是外婆生日，我穿上复古西装……”

“想姥姥了？”

虽然刘晓丽对周杰仑无，可却也明白，这首歌闺女已经喜听几年了。

这个什么……七里香的专辑，她每次都喜听这首歌。

“嗯。”

刘一菲，靠在椅上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她不会告诉别人，自己不是喜听这首《外婆》，而是为了听《外婆》之后的下一首歌。

《外婆》，是第四首。

而第五首歌，叫《将军》。

她也不会下棋，无论是什么棋都没什么兴趣。

所以听这首歌的前面，也是没一觉的。

之所以喜这首歌，只是很喜这首歌的最后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