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思考的时间大概了不到一分钟。

而杨看到他动笔，下意识的就抻着往纸上看。

那模样就跟考试作弊偷看同桌题一样。

可惜……

老夫老妻了，她那伎俩对许鑫而言，熟的不能再熟了。

直接把手往本上一捂……

“切~”

杨不满的砸吧了一下嘴，接着低自己开始琢磨。

一边写，一边琢磨。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许鑫放下了笔：

“我写好了。”

“我也写好了……你写了几个？”

“三个。”

“……我也是三个！”

“那来呗。”

他把自己的纸条折叠了一下，压在了手里。

那模样似乎生怕杨只拿自己的，却不给自己看她的。

“德行……”

把笔记本一合，推到了许鑫那只手面前：

“一手钱！”

“一手货！拿来吧你~”

飞快的拿走了笔记本，而杨也生怕他耍诈，赶走了字条……

嗯。

从某意义上而言，这俩人都是一路货。

然后，当许鑫翻开了笔记本，看到了第一个名字后，他就了嫌弃的模样：

“诶~~~~陈恺歌？你咋想的？是《无极》不够烂，还是说你觉得他能拍明白功夫片？”

因为奥运会的缘故，虽然不否认这位导演的成就，以及很喜他的《霸王别姬》，但许鑫对其本人是真的喜不起来。

谁知杨那边也是同样的嫌弃：

“徐可？你《龙门客栈》看多了吧！”

而嫌弃归嫌弃……

当看到后面俩名字的时候……

杨就知，哥哥和自己想一块去了。

李桉、王佳卫。

“你觉得可能是李桉吗？”

“……我其实觉得王佳卫可能会更大一些。”

“为什么？《卧虎藏龙》还不够？”

“不，因为你这位师兄说的那句：慢工细活。”

许鑫微微摇：

“你想想看，《一代宗师》给你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今年年初。”

“年初，就给了你几段台词。然后……这都到年中了，也不见动静。而电影立项更是在年底，明年开始搭建布景，并且连你怀、预产期什么的，人家都不着急。这慢吞吞的，我觉得不像是李桉的风格。”

“……可导演准备一作品个几年时间很正常呀。”

“所以我给你的答案里也有李桉。但我觉得更像是王佳卫。这神神秘秘的特……以及一直觉，我觉得更像是他的风格。”

“……”

“你也写了王佳卫……你为什么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