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后槽牙都咬碎了吧？」

「真的吓人的。我以为西影厂抓到手里的东西就已经够可以的了，可和人家一比……西影厂就像是个上世纪的老古董。上影厂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而且事业前景规划的也不错，目光已经放在这些陆陆续续开始成年的九零后上了。十月份我去都，要和他们再见一次面，据说他们手里握着不少好剧本……」

「怎么听你的意思，想改换山呢？」

王斯聪有些不解。

可许鑫听到这话后，却异常脆的摇了摇∶

「那倒不至于。用《风声》里的台词，朝秦暮楚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再说……它这一门心思闷声发大财的思路，明显是商业大于艺术。我去了，是锦上添。但我在西影厂，就是雪中送炭，概念不同。不过……」

「不过？」

「目前大家的利益倒是一致的。」

利益……

王斯聪珠一转，低声问∶

「京圈？」

「嗯。」

许鑫，声音再次压了下来∶

「京圈的资源太过于集中了。在这么下去，不说西北圈，就单说上影厂这边

最多也只能当成个赚钱的公司而已。他们既然自己也在剧本，就说明……

不他们现在在嘛，至少上影厂的「遗老遗少」还是在的……我估计其他地方的人应该也差不多。都知京圈赚钱，把持大资源，并且行事也太霸。

好一人独占，到别人那永远都是残羹剩饭，大家都想切分一下。所以在这方面，再把这一家独大的现象没之前，应该大家能站在一条船上……但还是得看怎么聊。」

王斯聪想了想，下意识的往许鑫边靠了下，用手掩住了嘴，用一看起来比较昧的姿势，在许鑫凑过来的耳边说∶

「你要这么说，其实我觉得还有理的。」

「为什么？」

「你想啊，西影厂其实也不是观念守旧，我和他们接下来，包括咱们没事聊天的内容，觉得他们有像是「国」读书人。它要的不是电影赚多少钱，而是说如何恢复当年西影厂吊打全国的地位。你得站在艺术追求角度来看。」

「……嗯，然后呢？」

「上影厂给我的觉就像是「国」商人。和读书人一样，大家都想扳倒万恶旧社会。但和读书人那修治国的思路不同，他们更想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然后安安生生自己的生意。

两边也不冲突，西影厂想要重新拿回影响力，而上影厂则想把生意的更大……至少暂时可以这么认为。你们两边都没错。一家独大确实不好，那就成一潭死了。要是能三分天下，别的不提，它至少能百齐放。」

「......」

许鑫沉默，惊讶，接着，眉慢慢皱起，化作了一思索。

而王斯聪却只是耸耸肩，端起了茶杯了咙。

而过了大概十几秒的功夫，忽然瞧见了许鑫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胳膊了……

「咋了？心脏不舒服？」

受到了来自大少爷的关心，许鑫摇摇∶

「没。」

「……那你没事胳膊嘛？「

「因为我觉得上影厂的思路对的。」

「？」

看着疑惑的友人，许鑫着胳膊，喃喃说∶

「九零后啊……看来，我得把未来赌在新时代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