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呢，刚醒……怎么了？宁导，找我有事？”

“……是有事情。许导现在方便么？”

“现在？”

许鑫那边的声音有些意外：

“我这正要去呢……在电话里不能说么？”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转：

“宁导，咱们也是一见如故，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呗，能帮我肯定帮。”

一声敞亮话说了。

而宁皓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

“许导，我知您和西影厂关系好……”

“宁导，不是说好了么？咱俩不用“您”。”

许鑫打了个哈哈：

“是要找厂里办事情？”

“……对。”

“行呀，说呗。”

许鑫的敞亮让宁皓都有些懵。

这……

答应的这么痛快？

这时，他又听见一句：

“什么事？通过我转达方便吗？要是不方便，宁导就跟我说需要哪方面力，我把电话给你，打个招呼，宁导自己去聊，如何？”

听到这话，宁皓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真的就……

这么随意？

连问都不问，就给答应了？

一时间心里涌起了一份属于激的情绪。

这第一次见面，人家就能这么敞亮。

这份心……

于是，他也不隐瞒了，直接说：

“是关于《无人区》的发行和审查问题。”

“发行、审查？……那简单，我把厂里发行公司的电话发给你。你们联络就行，简单的很……宁导，我这边准备门了，你等我，我先发给你，然后和那边打个招呼，你们对接，可以么？我这边有事情要忙。”

“……嗯，好的……麻烦许导了。”

“嗨，都是喝黄河长大的，一家有难大家帮嘛。宁导找我是抬举我，不帮不帮得上，份力也是好的，对不对？……行，宁导，我现在发你电话，你稍等个一两分钟，我让那边和你联系……”

“不不不，哪能呢，我主动联系这位领导才是。”

“啊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行，等我消息，我先挂了。”

嘟嘟。

电话挂断。

宁皓呆呆的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心里猛然诞生了一份希望的同时，不自觉的冒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奇怪的。

一边是对许鑫的激，一边有一……很另类的情绪。

“果然，许导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人是真的实诚，可这么下去……以后怕是会吃亏的啊。”

……

“齐哥，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跟他联系一下？”

“……”

齐雷那边虽然心思没许鑫转得快，但在沉默了两三秒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问：

“我来和他聊？”

“对。我在电话里答应的相当痛快，他说找厂里有事，我直接就答应了。甚至都不用他说什么事。”

“……我明白了。敞亮着聊，仔细的问，在问明原因后，直接给答复还是……言语上帮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