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聊天，没什么难以启齿之类的心思。

对于老汉，许鑫现在其实就是这态度。

“而且……我其实还伤过许淼一次心。”

既然话赶话都聊到这了，他索也就把一些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来的事情全都说了：

“当初，老汉认识了一个……是哪里人我忘记了。反正不是内蒙的，就是山西的……一个阿姨。那阿姨很漂亮，真的……一都不比明星差。我记得她个特别，然后……笑起来特别特别温柔的那……这么多年，她是唯一一个能给我一……看她笑，就像是看我妈在笑那觉的人。”

“嗯，然后呢？”

“那阿姨姓孙，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她，她就笑着跟我打招呼……还了一桌菜，我家门后闻着的那饭菜的香味，就觉特别特别好！许淼当时我回来时候，已经坐到饭桌上了。就……他那笑容，我也没见过，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就那……就睛都放在孙姨上挪不开那！”

“嗯嗯……你和咱爸吵架了？”

“嗯。唉……”

许鑫一声长叹。

里逐渐浮现了一抹自责：

“我当时慌了……是真的慌了。因为那时候老汉带的人都是小姑娘，就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的人。那是第一次他带个岁数和他差不多的阿姨回家……那觉一下就全不对了。”

“你都嘛了？”

“我没嘛啊……我就躲了。我说我不吃了，我在混也不可能一面不给老汉吧？”

“那和三哥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完……我不回房间了么？回房间我就……”

说到这，他顿了顿……

接着才说：

“我就抱着我妈的照片开始哭，我以为老汉……就真的不要我了。因为老汉找女人这方面，我一直是家里最不懂事的那个。许淼比我大，他……比我接受的快。家长不都喜懂事的孩么……我以为到时候肯定是老汉带着他组个家，就真不要我了……

然后……大概哭了几分钟，许淼屋了。要拉着我下去吃饭。我肯定就不去啊，当时的心理活动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心说你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在那可怜谁呢！”

“……”

“我就骂他……一开始是别扭，说不去。他就一直说什么孙姨的面条多好吃，味多好多好之类的。让我吃一，就下去吃一……反正吧，墨迹了久的，我就火了，就骂他……”

“骂的什么？”

“我说……嘶~~~~呼……”

又嘬了一烟，把烟随手丢了路边的垃圾桶附近，吐了一烟的许鑫摇了摇：

“我说：许淼，你是认贼作父……”

“……”

“后来发现用词不对，我又骂他认婊母……”

“……”

在杨那瞬间无语的目光中，许鑫苦笑了一声：

“现在知为什么我说我自己王八了吧？……现在想想，这些话都不是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