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唐小妖说的：“有的人分归兽的位很多，有的人很少，但分归兽的度和实力，不是照位置多寡来判断的。”

如果说单手分归兽的自己，只算是初人形境中阶的话。

战斗的时候，觉醒分归兽的分，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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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基本上一帆风顺，没遭受过什么委屈挫折，虽然不算是温室里长大的朵，但确实没怎么亲近距离见过这人间的疾苦，没见过底层社会的人们的艰难挣扎。

“这……”

牧寅忽然觉有些不自在，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就是混血圈。

现在看来，两只手的龙纹虎爪化，这才是自己完整的分归兽？

这是个很好的时代，但对于混血而言，似乎并不是那么好。

自顾自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牧寅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而且也已经很满意了。

很快，李心被带了下去，安放在一辆雪地越野车上。

这时牧寅忽然到左手指尖有疼，不禁低看去，然后明显呆了一下。

一抬，才发现：唐小妖、柳依武周、那矍铄老者、背心肌男、宋嘉佳、其他苏醒过来的混血散兵、包括那些被扣下的神情沮丧的黑衣人……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左右手同时现的分归兽。

但现在，自己的左手，居然也开始分归兽了！

“这就是混血的世界么？”牧寅默默看着。

牧寅曾经居临下地看过混血圈的面貌，却从未真正站在同一度，真正会过，这个当代最大的边缘人群的世界。

倒是忽然闪过一个念：“分归兽，如果有上限的话，在哪儿呢？今天我的左右手都分归兽了，该不会之后某一天手臂也连带着一起归兽了吧？又或许，只要不是彻底归兽，都算是分归兽？”

那现在的自己，才算是稳稳站在人形境中阶，有望更一步，获得自己的第一个战技，人形境阶也就是战技阶了。

成为虎王之前，也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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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看某些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拥有右手分归兽的自己，还不是击败了拥有双翼、双爪的分归兽的秦羽鹰？

越是边缘，就越是想要变。

牧寅呆愣片刻后，笑起来，“好的，好事儿啊！虽说分归兽未必位越多越好，但……总没人会拒绝多一只手能分归兽吧？”

曾经的牧寅，是虎族虎王。

牧寅意外、惊喜的同时，又有惋惜：“如果之前战斗的时候，我就有两只龙纹虎爪的话，击败那秦羽鹰应该会轻松很多，之后也不会因为消耗过大而没察觉到黄小鱼的暗算吧？唉，早有两只虎爪，刚刚我真能一个人把那些混们全放倒的。”

为了“改变命运”这个很多时候简直不切实际的梦想，拼尽全力，却经常不知不觉中已然扭曲了自己，甚至丢掉了自己。

那老者的治疗手段很明，但最终能不能过这一关，还要看李心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