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梁袭东奔西走，不放过任何一线索。经过多年的努力，梁袭慢慢收拢线索把目光放在两条线上。天赐良机可以排除一条线的情况下，自己却搞砸了。

梁袭站起来：“走吧，将军请客，不吃不行。”皇上有赏，你敢不要？现在的梁袭思想很极端，很叛逆。不过上车发呆十分钟后，梁袭又变回了梁袭。

……

菲尔的办公地还在上次梁袭见他的地方，在周边仍旧布置有警卫，昆塔并没有陪伴梁袭，让梁袭一个人客厅。

菲尔鼻尖上挂了一副镜，面前桌上是散落的黄纸质文件，旁边还坐了一名年轻的军官协助理文件。军官照菲尔的要求，拿记号笔划掉文件上的字。显然这是一份要去的文件，但其中有信息，必须将其过滤。

菲尔指下茶几：“坐，让人上心。”

一边站立的士兵回应一句后走到厨房下达命令，作为将军他有自己的厨师，并非米其林大厨，只是勤务兵。一位长相清秀的女生过来说明，她叫小清，可以帮助梁袭检查一下手机。或许是检查，或许是防备，梁袭没有多废话，将手机给了女生。几分钟女生回来告诉梁袭，手机非常净。小清把自己电话留给梁袭，称梁袭如果有任何技术上的需要，都可以联系她。

心和茶送上茶几，菲尔拿掉镜走过来坐在梁袭对面：“有重要工作时我通常会暂时在这里居住。周边无人居住，方便布防和警戒。”

菲尔拿起茶给梁袭倒上：“我知这几年来你为敦，为英国了不少事。但今天这件事我必须当面对你表达谢意，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来。不是我个人对你表示谢，而是英国对你表示谢，谢你在我们陷泥潭之中给了我们一树枝。”

梁袭赔笑：“听起来微不足。”

菲尔：“对政客来说并非如此。沉默者计划中我们扮演的角很不光彩，于完全被动挨打的地步，贝当的证词则让我们和对方保持了平衡。”

梁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恢复克莱门特家族贵族的份？”

菲尔一怔，接着赫然一笑：“这个要求说不并不，只是一个名份。说还真的很，因为需要很多人同意。”

梁袭正要开，菲尔接着：“可以。我不能打包票，但可以试试。金发侠波比也了很多好事。”

梁袭：“能问个问题吗？”

菲尔：“今天什么都可以说，都可以问。”压抑了多日的工作环境迎来转机，他的心情也随之愉悦。

梁袭：“虽然昆塔没有说明过程，但是我能读贝当对你有不一般的情。你不考虑亲自说服贝当吗？”

菲尔：“你的要求不容易，你的问题更不容易回答。我还在想，你会问法国将军思乐的事。”

梁袭想了想：“我接受换个问题。”

菲尔：“思乐是副局长安排刺杀，也是副局长将尔团队栽赃给思乐。他们当时并不清楚，也没有怀疑思乐与圣旗有关，只是纯粹的是需要一个人。思乐在英国脱欧程序开始后，对英国充满敌意，于是他就成为了最好的人选。”

梁袭：“我还是有一个请求。”

菲尔看梁袭：“看来是让我为难的请求。”

梁袭：“我希望将军能替我向贝当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死约翰？”

菲尔反问：“你能确定是贝当他们杀死的约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