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支着脑袋看着她，手不老实地在她胳膊上“弹钢琴”，讷讷“我如果说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会不会很丢脸？”

荣音倒是不敢直言自己不信，拐了个弯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荣音见段寒霆表情严肃，心不由提起来，愈发觉得段家这个二少是真心不好当啊。

段寒霆说完，也不她信或不信了，翻过来抱住她，脑袋往她颈窝里蹭了蹭，“不饿的话就陪我再睡会儿。”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该怎么说。”

他怎么……怎么亲那里啊？

荣音轻轻推他，“还要去给长辈们请安呢。”

段家人繁杂，人际关系自然不简单，却也没她想象中那般复杂。

荣音心一震，瞳孔皱缩，这个答案显然大大乎她的意料之外。

段寒霆在荣音侧躺下，手搭在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握着荣音的手，“我就等着你呢，谁叫你现的这么晚，可不得补偿我么。”

男人嘛，都是下半动，人在榻还能坐怀不的，除了柳下惠古今中外应该也没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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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觉得这个问题有要往危险边缘试探的倾向，可不问心里又过不去，抿了抿，“逛窑？还是……和别的女人？”

“难就没有女人主动贴过来？听说五少也给你往床上送过不少呢。”

段寒霆眉梢轻挑。

段寒霆没觉得有什么，媳妇从到脚都是他的，他都喜，哪里都亲得。

段寒霆定定地看着她，眸里的彩渐渐变得幽起来，半响没有说话。

他凑过来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怜地摸摸她的脑袋，轻叹一气，“本来没想要的这么勤的，可一抱着你，‘它’就不听话了。”

她不太信。

段寒霆简单明了地告诉荣音，“家里的几位妈妈，你只着晚辈的规矩尊敬即可，父亲规矩严，不许女眷之间往过密，除非必要的场合，聚众闲聊也是不准的，你也不需要每日去请安，见到了行个礼即可，不必刻意讨好。真正要小心的，是家里其他的兄弟妹。”

段寒霆懒洋洋。

荣音又开始脸红，小声哼唧“那你……没有我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她也没指望她会是段寒霆唯一的女人，指着男人这生纯情，比世界和平都难，她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计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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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少，不过都被我扔去了。”

荣音没想到这当儿的竟毫不避讳说父亲房里的那事儿，都不好意思听，不过又是一番慨，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荣音听到这里，心又是一震，且不说信与不信，他能这么说，已经表明了对她的心意。

这几天晚上，除了那些羞羞答答的事情，段寒霆也给荣音讲述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让她心里好有个数。

其实她并不十分在意他的过去，她只愿两个人的未来，也能够像如今这般，琴瑟和鸣，倾盖如故。

“我让阿力去请个假。昨个儿父亲在五妈妈房里歇息的，听说也折腾得很晚，得日上三竿才能起，过去也见不到人。”

这男人都二十好几了，这个年纪留得住第一次的那是稀有动，而且，从这几天晚上他的表现来看，分明就是经百战好吗？

除了段寒霆的母亲段夫人，段大帅还有五个养在家里，享有名分的如夫人，而这几位姨太太的情况也各不相同。

“怎么，你不信？”段寒霆眉微眯。

“怎么可能……”

她没指望她会是段寒霆的第一个女人，毕竟他比她大不少，男人嘛，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有过那么一两次经验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能睡了。”

荣音也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没意思的，便自顾找了个台阶，“我就随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