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欺负我媳妇，别怪我不顾弟之情。”

段夫人捧着荣音刚刚过来的账本，细细地翻着，账目理得十分清楚，条理清晰，心这丫真是个理财能手，不当家屈才了。

段舒岚一，梗着脖大声嚷“对不起，是我嘴贱，行了吧？”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瞎折腾什么呀！

段舒岚张了张，一时间哑无言。

段舒岚看着荣音，不服地冷哼一声。

段舒岚太不理解了，她是亲看着父亲怎么一步一步扩大他的后院的，姨太太纳了一个又一个，起初她还生气，后来连她都跟着见怪不怪了。

段夫人又扬起掌，段舒岚一颤，到底是怕的，不情不愿地开，说了句，“对不起。”蚊哼哼似的。

“您到底为什么呀！您陪我爹，风风雨雨走了大半辈，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您现在要是跟他离了婚，所拥有的一切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吗？”

她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段寒霆和段夫人两尊大佛在面前堵着，她无法回骂，也不能还手，只能敷衍地扯了下嘴角。

段夫人缓缓抬，看着愤愤不平的女儿，角扯一个惨淡的笑容，“你父亲，除了帮我生下你和则诚，还为我过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给过我，现在离开他，我也不会失去什么。”

段舒岚这才扭看了母亲，“妈，您真要跟我爹离婚啊？”

于是，她妥协了，让林孝成在两个人新婚不到半年就纳了妾，一个卖唱的狐狸，看着她她就想到了荣音，恨不得将其下油锅！

“又不是我要他跟我翻脸的。”

可是，如今她也成了人妻，林孝成在外面寻问柳她都受不了，更别说能容忍他纳妾，他胆敢带一个回来，她就翻天覆地的闹，以至于他也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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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着段舒岚站在荣音面前，命，“跟音音歉！”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无需再议。”

彼时她只是个女儿的份，无论父亲纳多少个妾，都撼动不了她段家大小的份和地位，姨太太们也从来不敢给她委屈受，她便由得父亲去了。

一直在外听着动静的卢妈适才走来，将煮熟的剥了壳，给段舒岚轻轻敷脸消，低声“大小啊，夫人心里够难受了，你就别闹了。”

她真的……想不来。

段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帮他打下了偌大的基业，就这么便宜了别人的确心有不甘，可继续跟他走下去，又确实无能为力，所以，不如放手。

荣音被迫接受了她的歉，心里却并不原谅。

段舒岚抿了抿角，委屈极了，脸上还火辣辣的痛着，心里则更难受。

于他，于己，都是一个解脱。

我从小到大没动过你一手指，小时候你调捣惹的祸都让你弟弟给你扛了，我打则诚是家常便饭，可什么时候真的跟你动过手？你说我为荣音打了你两次，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她，我还打，不信你试试，我就不信掰不过你这个臭病！现在，给我起来——”

林孝成那样对她，她都没想过离婚，甭什么年纪，离了婚的女人就好比一块破布，只有被人嫌弃的份儿，这一辈就算是完了，更何况是母亲。

原本的家会议，演变成了家战争，段夫人冷瞧着女儿，“这下你满意了？非着则诚跟你翻脸？”

“大声！”段夫人厉喝。

好像打记事起，父亲就一直在外打仗奔波，打完一场胜仗就带回来一个女人，家里家外一直都是母亲在忙碌，还要帮他收拾快活过后的烂摊。

“你不？”

“拥有的一切……”

段寒霆冷寒着一张脸，揽着荣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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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闺中密友劝她正室要有肚量，男人纳妾就让他纳，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是要事，与其让男人跟小三在外逍遥快活，不如把人锁死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