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的话，也和昨天一样。

12整，常乐依然迷迷糊糊地没睡着，忽然到前一片白光，随即又消失，吓了一，又很渴，起床到客厅倒了一杯，遇到了从厕所来的老妈。

一定是她这会困得脑不清醒，才搞不清状况，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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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祝你考好成绩！”

早餐和昨天一模一样，、包、荷包。

左手腕的手表都摔碎了，碎片渣滓手背的肤，血了，疼死了。

常乐哦了一声，老妈的话也和昨天一样，一个字都不差。

又在大门看见那个长得漂亮的女警在维持秩序。

常乐心里一愣，老妈是不是神志不清啊，已经经历了第一天考，即将行第二天考了，她为什么说儿即将参加第一天考？

常乐伸筷，像昨天一样，试图夹那只破的。

老妈又挪了下盘：“妈妈煎破了一只，儿啊你吃这两只好的，破的那只给你爸。”

走回自己卧室时，常乐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趴在地下常乐想起今天在考场楼梯上摔跤的不知名女同学。

那条，蓝。

看着爸妈一脸期待的表情，常乐尽量努力平静地告诉他们，分数还算正常，与平时模拟考试相差不大。

发，抵达考场。

傍晚手机收到了班主任发来的这两科标准答案，常乐据自己今天考试的记忆，仔细对答案，对两科分数行了自我评估。

老爸摸摸儿脑袋：“吃两只荷包，好事成双，圆圆满满，祝儿考成功！”

“梁笑，祝你考上清北！”

爸妈没有埋怨常乐，他们鼓励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文综和英语努力发挥正常平，还说只要能考上大学，儿就是老常家的骄傲。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荷包。

常乐看着梁笑白连衣裙的丽背影，真是好看，唉，这么漂亮的女孩，学习成绩又那么好，算了，别想了，大家人生路不同，一会还要考综合呢。

喝完解了渴，回到卧室，常乐很快就睡着了，早晨闹钟叫醒。

排队等检录的时候，又听见梁笑从后喊他的名字。

——是的，金手指来了！

忙完这些，常乐躺在床上却很难睡，因为手背的伤有一奇特的觉，好像有一火的痛，忽然又变成一冰凉的舒服，仿佛有一奇怪的往里注。

哈，老爸啊老爸，你就不能换句台词吗，昨天你也这样说过一遍，一个字也不差。

常乐检查伤势。

哎哟，手腕好疼。

爸妈赶忙帮儿清理伤，有一块很小的碎片扎在手背的里，老妈拿着手机的电筒照着，老爸拿一针挑了半天才不知有没有挑来。

嘿，老妈真逗，昨天煎破一只，今天又这样。

盘里三只荷包，两只造型完整，一只破了黄。

过了检录，两人又像昨天一样并肩走了一小段。

吃掉了两只黄完整的荷包。

班穿的还是昨天那条白连衣裙。

常乐心想，现在是夏天耶，你梁笑一条裙两天穿两遍，不怕味吗？

常乐心里也知，只要发挥正常，分数就是二本的压线平，运气好的话读一个一般的大学，毕业找一份虎虎的工作，过一个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也就这样了。

那脸，那材，绝了。

老妈说：“这么晚还没睡，明天是你第一天考，你要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