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一摞卷向后走，黑纱裙的裙摆抚过男考生的手背。

嗯，小爷要自选专业，选哪儿读哪儿，决不服从调剂。

右手收回来放到自己大上，左手摸摸右手背，觉还是不错的。

咱是开了挂的人，哪能照着清北分数线去考啊，那多浪费，必须比分数线一截，这样才方便选专业嘛。

这俩学校分数线差不多，国内第一位，去年前年他们多少分来着？

像昨天……哦，今天的第一遍那样，黑纱裙无数次从他旁飘过，这会常乐拥有了足够的时间和心情拒绝常大君，每当女人从他旁走过，睛都会跟过去偷瞄半透明之下的曲线，代这女人情夫的视角。

这个商数，就是今天上午文综和下午英语的总分了。

代法嘛，数学课老师教过的概念。

数学了个满分卷也就算了，两门满分就容易惹是生非了，毕竟自己平时是个学渣。

以前常乐压没想过考省，对自己那老底还是有数的，现在嘛，小爷想考哪所大学都是够分数的，必须也去首都陪两个大人一块呀。

北舞……算了，咱不懂舞，也没参加艺考。

常乐憋了几秒的气，肺仿佛收完了香的分，一浑浊且发的废气从鼻孔去。

卷。

算计来，又计算去，最后得一个稳妥拿清北，却不至于招来太多人注意的考分方案。

下课铃响起。

磨磨蹭蹭的，在考试时间结束前15分钟，填涂完答题卡。

梁笑的目标是清北，那俩学校都在首都。

张萱的奢望是北舞，也在首都。

常乐开心得，自己居然能遇到藐视调剂的一天。

哎哟，累得一匹！

与考第一天的第二遍考数学不一样，常乐取了“教训”，没再把所有正确答案填文综答题卡。

常乐右臂笔直下垂，手背冲着过。

今天第二次再考文综，那就轻松多了，照着标准答案答卷，再填涂答题卡。

凭借屎一样的数学底，完成了鬼一般的文综考。

考试第二铃响，黑纱裙宣布考试开始，一屋考生动手摸试卷。

常乐看了正在收卷的黑纱裙，心想今天傍晚你再去和情夫幽会，咱要不要跟着瞧瞧闹。

还是淡淡的香味。 [page]

草稿纸上，常乐拿笔写下清北过去两年的分数线，减去数学满分，再减去自己有可能获得的相对分的语文分数，得一个商数。

试题跟昨天那本一模一样难。

昨天，今天的昨天，常乐第一次考文综，狼狈得一匹，不得不凭借自己屎一样的真实实力参加考。

非常好闻。

反正不到15分钟就能写完卷，常乐有俩钟工夫慢慢算计考分。

文综拿多少分，这事值得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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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不能这么。

清北嘛，嘻嘻，可以考虑。

文综考一个相当于满分85%平的分数，英语拿下90%的卷面分，再加上数学满分和语文那份垃圾作文 基础题满分导致的单科分，差不多可以随便挑选清北任何一个专业了。

答题方案敲定，常乐迎来了自己人生首次奇葩答题状态，明明知全标准答案却不宜全答对，挑着捡着算计着得分，在草稿纸上累加那些被他故意答错的题目一共多少分，是不是占卷面总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