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还没有与日军有过正面锋，不过，据我估测，用不多久，我军就要开赴前线”耿排长说着，他看看天，遂喊话：“弟兄们，我们一鼓作气翻过豹岭，走完这最后一程，发！”。

福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石伸着脖左看右看，也没看什么来，遂低声问大宝“怎么回事？这是实弹练习？”。

我一时也难辨真伪，不好结论，只是：“别急，我们且看看再说”。

大宝实在忍不住，他扒着嗓，朝对面喊：“对面的弟兄们，别打了，我们这边死了好多兄弟了”。

“长官，你参加过打鬼的战斗吗？”又有人问。

“日军来势凶猛，战斗打得很艰苦，我军作为第二梯队，随时就可能奔赴战场”。

“长官，这次演练怎么玩真的了？”石歪着个脑袋，极是纳闷地问。

“你们这帮王八，白痴!”福一边闪躲，一边打着枪，中嘀嘀咕咕地骂个不停。

大宝也有些孤疑不定，耿排长刚才还说主力队就在豹沟的南面，怎么一时之间就撂倒好几个弟兄？！

大宝想了一下，仍是轻轻摇“我倒没听说有这样练习的，难就随随便便打死人吗？”。

开狗看看，这是演练吗”。

大宝正喊着，福冲过来，一把将他到在地，就在这时，一颗手雷飞至，离福不远炸裂开来，但见尘土飞溅，附近的一株小树立时就弯了腰。

“我们终究要上前线，想必这是上前线之前的实弹演练”石说着，他不由得又，可能是他认为自己的分析很有理。

“长官，前线打得很激烈吗？”有人问。

队伍再次整装发，由于即将抵达目的地，全军上下，个个神抖擞，直奔豹岭而来。

对面的队伍开始向前近，这时，又有弟兄们扑地而亡，大宝实在有些看不过，摇：“照这么个打法，不用上前线，演练就得把弟兄们练光了，不行，我得跟长官去说”。

众人正行走间，一阵排枪过来，忽就躺倒了两个弟兄，众人愣怔之间，对面就又有过弹飞来。

这时，对方的火力更为猛烈，弹接连不断地朝这边飞来，石找了个土坑，他抱着枪，背对着山，没事人一般地在那儿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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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岭山势复杂，山上林木繁多，山间虽有一条小路，但崎岖迂回，扭曲婉转，这个地方，倒是个捉迷藏的好去。

石翘着个二郎，悠闲地晃动，一颗弹飞来，他的鞋被掀了下去，吓得石翻过，趴在地上，用手摸索着拾起鞋来，不想那只鞋的鞋尖，被弹穿了个。

福朝对面山放了一枪，向旁边移动一下，他又放了一枪，这才骂：“放你娘的狗，你睁

我一把扯住大宝，阻止：“大宝，想必这是上面的命令，是你我阻止了的吗？我们还是学学石，自己藏好了就成”。

“洪哥，我们打不打？”大宝看了我一，问：“万一我们把对方伤了，我们会不会受到长官置？”。

“散开，卧倒！”耿排长厉声呼喊，他手枪，借了一株树木掩护，朝对面放了两枪。

福的一张脸被尘土浸得几乎看不摸样，他抖掉上的沙土，把大宝从地上揪起来，抬手就给了他两个嘴“蠢猪，你看清了，前面的是日本人，还不快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