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不在意“没，我今天一天都没活儿，正好给你吃的。”

叶澄装傻“我不是每月都给您打生活费了吗”

明天叶澄还要赶路呢，要早休息。

叶母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开“家里的生活费不够了。”

叶澄数了几个。其实季芳泽一个也不知，但这不妨碍他平静了然地。

他走了叶澄手里的筷“别包了。我要吃的时候，自己包就可以了。”

季芳泽更觉得难受，这一天肯定是组前休整的一天，叶澄本来该好好休息，收拾一下行礼，结果都浪费在给他吃的上了。

平常吃完饭，季芳泽都会再坐一会儿，两人唠唠嗑，看看电视什么的。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

叶澄想想也是，顿时放松。

“我当初辍学，养家还债，后来赚了钱，所有都给您。因为我觉得父亲走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照顾您是我应该的。但是妈，你有替我想过吗”

叶澄看了上面那串熟悉的号码，笑起来。

“三千块够什么”

叶澄没有半不耐烦“妈，您有房住，三千块吃饭生活，应该是够了。”

“哪怕一秒钟，您想过这些吗”

季芳泽顺手解开叶澄上的围裙，等他洗完手，给他递巾“合作的演员都有谁”

“不行。”

吃完饭，洗完碗，厨房都了一遍。虽然很不想，但也确实该告辞了。

大概是上次通话不怎么愉快，叶母没好气地挂完电话后，一直没再打过来，大概是习惯地等着儿去低讨好。奈何壳里换了人，叶澄不觉得对她有什么情和义务，除了每月月末打三千块钱，再没其他的了。

“你有没有问过我租的房什么时候到期，我能不能上房租，有没有地方住吃不吃得起饭”

……

叶澄却没再听她解释“妈，你有想过我吗”

等了这么久，快三个月了，叶母终于又打了电话过来“怎么最近都不回家了”

“妈，如果我上次说的不够明白，我现在再跟您重复一遍。从今往后，我一分钱都不会再替舅舅还赌债。”

季芳泽摇摇“不了。我还有工作。”

“我要买别的东西。”

季芳泽把东西端走“和馅儿都是你得，我只是包一下，有什么不行的”

叶母第一次遇到儿这么直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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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钱过来，我自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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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接通了电话，然后下了录音钮“妈”

叶母声音不太好听“我知，你是心里埋怨你舅舅，埋怨我们。”

叶澄犹豫了一下“自己包行吗”

叶澄声音无奈“妈，因为舅舅欠债的事，我忙活了这些年，家里一分钱都没攒住。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赚钱，我能不着急吗我吃的又是青饭，现在不忙什么时候忙”

季芳泽搬了三趟，终于把叶澄给他准备好的饺馅儿饺，炖炖排骨，都搬到楼下去了。

叶母不太满意“哪儿有这么忙三个月都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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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没说话。这些年下来，叶宜年拼了一条命养家，家里人却这样对他，他真的心里半埋怨都没有吗叶澄想着叶宜年的心情，语调中带了疲惫“妈，过去的事就别说了。我谁也不怨谁，只要舅舅以后不要再沾赌，我们一家好好过，就行了。”

“行，您要买什么，我买好了给您邮过去。”

叶母仿佛是心虚，顿了一下“你瞎说什么什么赌债，上次以后，你舅舅没去赌，就是我手里钱不够用。”

叶澄有惊讶“不坐会儿吗”

叶澄语调很温和，像个一个再孝顺不过的儿“我最近工作比较多，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时间回去。等我忙完这一阵儿，再回去看您，行吗”

回去查一下就知了。

和季芳泽告别，叶澄回到房间，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这些年拼命工作，赚了多少，您心里是有数的，到现在一都没剩下，这些我已经不想说了。上次我给舅舅还完债，手里一共只有五十多块钱。你想过我那些日怎么生活吗”

叶澄礼貌地给她重复了一遍“我说不行。”

她的声音有些羞恼。以前这事，哪里需要她开，叶宜年自己吃糠咽菜，也不舍得让她手。

那端沉默，叶澄心里了声哨。因为叶澄知，她会打电话过来，大概就是，叶宜年舅舅又赌钱欠债了。

季芳泽看着厨房里的盆盆碗碗“这些是不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