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福生”

季芳泽平静“儿臣让他去办事。”

说着话，福生从外面回来了。他注意到院里多了一些面孔，本来是打算待会儿再去见殿下，但皇后刚才问起，站在屋门的大女瞥见他的影，便示意他来回话。

“手里拿的什么，过来给本看看。”

福生背上瞬间了一层汗，见季芳泽不说话，便将手里的匣给了皇后边的大女。

皇后打开，翻了翻“这就是叫你父皇夜不能寐的那一件又不是什么贵重件，一件旧衣服，还大费周折地要回来。”

季芳泽没说话。

“你父皇昨夜跟我念叨这件事，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皇后放下那件衣服，挥手让人把那件衣服拿下去，“阿娘的狸，也长大了。”

皇后轻声问“你是喜年轻俊秀的公，还是说，只喜这一个。”

这里的人，俱是心腹中的心腹，说什么也不怕的。

季芳泽轻声“儿臣那日见他从云霄来，方知什么叫‘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皇后叹了一气“你是怎么想的这世上有男正经成婚，也有各成家室，互不相碍的。”

季芳泽“既是心中所恋，自然要名正言顺。”

皇后闭了一下睛，额，面疲态“你对叶松寒了解多少呢他人品如何家中可有妻室”

季芳泽平静“他尚未婚。”

“可问题就在这儿。这样的人品家世，他今年二十有四，却还未婚，甚至没有定下来的人选。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皇后轻声，“这样的人，他不是心里有人了，就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瑕疵。你觉得他是哪一”

季芳泽没说话。

“在母后看来，他是前一。”皇后喝了茶，继续，“叶松寒这个人，母后虽然后，却也知他的名字。你父皇那时候对他赞不绝。但本对他印象刻，是另一件事。”

“当年弱冠折桂，打游金街，半城闺秀都倾心。”皇后平静，“你端王叔家的依兰郡主，最矜持傲气不过，琼林宴上远远看了叶松寒一，就闹着非君不嫁。端王妃就这么一个心肝女儿，拧不过，只好跑到里来求赐婚。叶家拒了皇帝的赐婚，因为叶松寒已有婚约。”

皇后看了一季芳泽握的手“后来，他那位未婚妻似乎是去世了。此后再未听说叶家议亲。你可曾听说过，这世间有丈夫为妻守节更何况是未过门的妻。叶松寒定然对他那位早逝的未婚妻情极。”

见季芳泽面苍白，皇后心间刺痛，但这些话，她不得不说。

若季芳泽喜的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叶松寒。

先不提叶家的家世门风，单说叶松寒的，也不是一圣旨就能老老实实把人圈起来的。到时候，伤心的还是她的狸。

皇后轻声问“纵然如此，狸，你还是心里想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