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见过纹的人，那时候有，但他的社圈里没有这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愕然，伸手在空中写字，模拟了一下“《长恨歌》写完之后，还有余地么？”

“只要写的够小，应该可以。”

这个问题很重要，二人都和狄仁杰约定，什么时候这个人死下来时，一定要通知他们来读诗。

狄仁杰的聪明才智料理当前这微弱的工作量绰绰有余，闲来无事时只能研究人间官员，研究完执政之后开始研究怪癖“张籍杜甫成痴，我只怕王右军的人也是一样。”

王羲之有宅“怎么了？”

“他写的还君明珠双泪垂？难他也《日忆杜甫》《秋日忆杜甫》《登忆杜甫》？”

“正是。”狄仁杰简述了张籍的资料“他将杜甫的诗集焚烧成灰，每日三匙与混合，希望可以改换肚。”

听的二人目瞪呆，想不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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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这几近于巫术。”作为帝镇死后养生小组的中力量，他很有把握。

“这算是压胜么？”

“没有害人，必然不是。”

刘欣恰好和丈夫一起来办事，听的咂，在堂外低声说“多亏二人不曾相见，要不然只怕杜甫要被非礼。”其实他想说的是亲嘴。

“你闭嘴吧，你这小鬼。”

“嘻嘻”

帖最终找回来了两张，另外两张的确被人给喝了。

狄仁杰陷迟疑，像偷窃这事，罪的范畴要据被盗品的价值来决定，想也知，王羲之的字帖非常值钱。但对于王羲之本人来说呢？

王羲之不想把自己随手写的纸条用金钱量化，金钱污浊“每人罚一只活鹅。”

其中一个书生伏地谢罪“我能去您家学鹅叫吗？”

王羲之……鹅，白优，长颈似鹤，展翅可以凌空，双足黄。你们这些人怎么和鹅相比？

虽然他现在家里有三只活的鹅，还是想要更多。如果能有一群鹅，每天泛舟湖上牧鹅，那才是理想中的好生活。

李世民也很快乐，王羲之最终为了歉——怀疑错了人，给他写了十几个字，纪念这次《失帖得鹅》。

回到帝镇中，气氛有凝重。

韩愈已被皇帝李纯下狱，据说是死罪。李纯左手嗑着丹药，右手大兴土木迎接佛骨。

李治皱眉“有了一成就，就沾沾自喜，为皇帝岂能玩忽职守。自古以来服丹药的皇帝命不久长，谄佛的皇帝丧国丧家，他一个人都占全了。”

李隆基又瞪我什么！这可不是我教的！

李世民哄哄儿“算了，这都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