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机人有无比的外壳，可以抵御外界的攻击，所以江戾把自己藏了冷冰冰的外壳下。

他觉段知寒周溢满难言的情绪，怕段知寒对江戾产生不好的印象忙补充。

“他不会伤害到别人的，他只是有自己的世界，比方每天都会在门等一个人，可能是在等他的外星同伴。”

“他那时输着『』都要去，死前只是说了句这么久也没来，唉当初该提醒一句的。”

段知寒蓦地望过去，冷静从容的脸现了一丝波动，没变的是那双好看的桃。

因为他记起国那天江戾突然问会来找他吗，他随嗯了声，少年说了句哦好的，没想到江戾把他的话当了真。

而叶成看到的只是段知寒的不为所动，但死对能来吊唁已经很好了，他接到公司电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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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灵堂只有段知寒一个人，他盯着遗照上的人：“他打你怎么不知还手？你不是最会骂人了吗。”

始终无人回应他，那个江戾已经死在了冷冰冰的壳里。

“今年没给你买生日糕。”段知寒语气轻飘飘的，“因为你连照顾自己都不会，我为什么要这个钱，以后也不会给你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他依然叹了气：“好了以后还是会给你买，你喜柠檬味的还是草莓味的？”

段知寒记得江戾最喜吃柠檬味的了，每次他带柠檬小糕回去江戾总会面无表情接过，然后那双就变得亮晶晶的。

不知何时楼上落下火星，堆放的纸质祭品烧得格外猛烈，发燃烧殆尽的声音。

当段知寒移开凝视往外望，望见的是一片汹涌的火海。

忽然有东西坠落到西装边，他以为是烛台往外走了两步，接着包裹火焰的横梁重重砸下。

段知寒回过停住了，横梁倒塌的地方恰好是他之前站的位置，坠落的不是什么烛台。

而是江戾的遗照。

那张照片帮他挡住了天板上的横梁，仿佛不想他受任何伤害，沉默而又执着，宁愿自己化为粉末。

就像等了六年的江戾，正常人不会因为一句话等了六年，但江戾等了六年，哪怕死前也没等到，最后只是说了句唉该提醒下的。

段知寒垂下漆黑的帘，看不脸上的情绪，只是肤『』格外苍白。

屋里的火势弥漫得越来越快，外面的人焦急地冲站他喊：“这边是安全的。”

“知了。”

段知寒温和冲屋外的人笑了笑，但又平静说了句：“但我人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