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想不通家的转变，忍不住打断家的话：“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反正你们没机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家语气冰凉，“你们就是我为牧神准备的祭品，只要它开心了，我就能永远活下去。”

家摸了摸自己丑陋的脸：“我从前是有名的人。”

「？？？」

「重新定义人」

「请你好好看看自己」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于思南差憋不住笑起来，家仿佛看不见般继续说：“当时我的妻患了重病，那是我第一次向牧神献祭，愿意用自己的脸换她活下去。”

听到这段话于思南止住了笑，观众也没有再嘲讽家，这名丑陋的男人礼貌说了句：“谢谢。”

“牧神是一个说到到的神明，我妻的病慢慢好了，起初她很谢我的付，后来她渐渐不愿意看我，有天我听到她说了句怪。”

「不知说什么了」

「可能这就是人吧」

「有些可悲」

「后来呢」

“我看着镜里的自己，真的像丑陋的怪。”家突然咧着嘴笑，“所以我把她献祭了，换来了这座漂亮的城堡。”

于思南本想安两句，听到最后一句话安不来了，哪怕和对方离婚也好，为什么要献祭对方。

正在气氛沉默之时，长时间没说话的段知寒开了：“万一那句怪不是说你呢？”

家下意识想说怎么可能，剧本里他亲耳听见妻那么害怕地说怪，一定是在说丑陋的他吧。

但他接着又想到一个可能，那段时间传海里有吃人的蓝鳍鱼，对他那么温柔的妻为什么会说他是怪呢？明明会心疼抚摸他的脸庞，很可能在和友人说那条鱼。

剧烈的惶恐蔓延到家的心上，他可怖的脸蓦然发白，却压下惶恐冷笑：“反正她死在了海里，你要问去问好了。”

“从此我开始献祭岛上的客人，这个世界总有源源不断的蠢货。”家吻轻快，“牧神喜看他们自相残杀，他们越绝望它越开心，自然给我的奖赏越丰厚。”

说到这儿他看向段知寒：“你以为保护他有用吗？我有一百办法可以杀他，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画面。”

家声音愈发愉悦：“你那么宝贝地护着他，他还不是写了你的名字，谁会相信一尸？不过你上连尸也没了。”

「家太恶心人了」